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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都说已经决定要搬家搬家再也不回来的,但是实在舍不得这个模板,总是三天两头的回来看看,所以一直都放不下……总之也许最后还是会回来吧……又或许这边只放同人小说之类的……谁也说不定呢,反正就先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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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9
What's New in Harry Potter 5! - [闲言碎语]
新变化是什么呢!
1、Harry变成肌肉男孩了!一点妩媚的地方都看不出来了!
2、赫敏减肥成功,比上一集好看~
3、罗恩没有变化,因此他的戏分被删光了。
4、纳威家里其实有巨人血统的么……
5、原来秋·张才是叛徒……而且她看起来不像东亚,而是东南亚人种。
6、Draco……你的闪光亮丽的金色长发啊……莫非因为剪了头发所以彻底沦为龙套了么?
7、教授的个性越来越受,体格却越来越stronger了。
8、乌姆利奇……她就是那哈利波特版的《律政俏佳人》,穿着一身粉红套装步入horgwarts的妇女主任。
9、小天狼星的表姐原来是朋克族的。
10、教授年轻的时候,真的是粉嫩嫩的腼腆好少年啊~~~~~~~惊鸿一瞥!
This is the 10 news in HP5,你会想要去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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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在找工作而已。
一般来说,这里找工作三种方法:1、在报纸网络上看到招聘广告,电话过去询问,然后去面试;2、在网络上找到想加入的公司,填表,通过审查,面试——一般是比较大的公司;3、直接去店里碰。
我都有试,不过等通知的时间真长啊……懒惰的澳洲人。不过去麦当劳和coles网上问卷倒还蛮好玩的,结果找工作又变成好玩的游戏了……
《猎人》的同人居然写了75000字,我自己也觉得满不可思议的。大概是一段时间没写东西,憋得快疯了吧?
下面说重点:我竟然原来是对杰罗斯一见钟情吗?
第一次看slayers的时候,就对这家伙很迷,觉得他很有趣。但是,没有想过那居然是一见钟情,动漫里喜欢的角色太多了,看的时候觉得不错,看过了也就忘了。可是最近又复习slayers,发现我对他的感觉居然越发迷恋!
就像南瓜说的:“我对西索的爱从来都没变过。”难道我对杰罗斯不是喜欢而是爱吗?
没有道理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地说!
每一集每一集去找这家伙的存在,看到他的脸就会觉得很幸福,看不到的时候就想快进,这难难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
我,我我不理解。也许是有这么一种一见钟情存在的吧,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钟了,散了,然后,才发现,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唔,确实挺唯美的,不错不错,其实我是个浪漫的女人啊,前提是对方限定在2d人物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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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要原因是上次看的时候,想到冰河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妞结果没泡到,实在很可怜,于是就没看下去,这次意外借到了盘,干脆就顺便看下去了。可是,该叫我怎么说呢……是因为看《幸运星》所以吐槽的功力加深了呢,还是这动画原本就是当笑话拍的呢,看得我是笑到抽筋,实在是不得不写出来以飨众人。
开头,孤儿院,闪着大眼睛的绘里衣刚出现我就惊了,多么熟悉的大眼睛啊,尽管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是那种熟悉感总是盘旋环绕在脑子里不肯散去。之后绘里衣为了保护小孩子冲到车流中间,于是第一男主角……咳,就算第一好了,冰河出现!
按咱们正常人思维,冰河肯定是利用圣斗士超音速的速度把绘里衣和小孩子救了出来,可是很有个性的冰河说:“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他把奔驰而来的车子打了个窟窿,硬生生的把那车子停了下来。
接着,笑容可掬的回头问:“你们没事吧?”
大哥,车里的人……还活着吗?这个问题不是比较重要吗?
总而言之,车里的人很大度的没有计较,布景和场记喊了几个人来把破车抬走,孤儿院的小丫头片子勾引阿瞬也可以忽略不计,冰河和绘里衣王八看绿豆对了眼相携出门看星星。
经过一段“啊,今天星星真好看”之类的对话,传说中的流星出现了,绘里衣眼神马上变了,看着绘里衣那闪闪发光的眼睛,一个熟悉的名字浮上了我的心头:
花仙子!
她的眼睛多么像花仙子里的小蓓啊!纤细的手臂,发光的眼睛,金色的头发。
可惜她不是花仙子,她是纷争女神,她独自一个人,翻越崇山峻岭,按照流星的指引,回到了不知位于哪个大洲的伊利丝神殿——如果纷争女神非要把神殿盖在日本……她真无聊。
伊利丝的手下自棺材里不停复活,看着帅哥们揭棺而起,真是让人心花怒放,然后,按照惯例,雅典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落入了伊利丝之手,谁能告诉我伊利丝神殿是不是就建在雅典娜他们家后院对门啊?怎么大小姐出门骑个马都会被抓到?
雅典娜再次醒来,行头已经换了一身,因为帅哥们都还没赶到神殿,我只能很遗憾的认定,她的衣服是伊利丝给她换的……估计是因为猎装绑在柱子上实在没有美感,于是纷争女神只得催眠了雅典娜再服侍她换衣服,真是辛苦啊辛苦。
且说雅典娜认出纷争女神的第一句话是:“啊,你是伊利丝,会借助金苹果之力复活并且毁灭人间的纷争女神!”
我靠……她定然是有病。才会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得无聊工作。
伊利丝果然易怒,雅典娜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把她气的神志不清,当即向圣斗士发出挑战书,挑战书上还很体贴的附上地图一份,以免他们找不到地方。啊啊,看到这里,我实在是不得不怀疑,究竟谁才是纷争女神啊!
五小强向着不知位于何处的伊利丝神殿进发,慢吞吞的幽灵五人组也终于赶到了伊利丝麾下。面对着破破烂烂的伊利丝神殿,阿瞬说:“这种时候,哥哥又不在。”
我喷。
弟弟啊,你哥哥他什么时候在过?哪一次不是你召唤出来的?要说,这次的战斗五小强的实力还是很合理的,毕竟敌方武力最强的是黑暗圣斗士的原·leader,所以想要超常发挥也比较困难,最让人不爽的是,这片子竟然把奥路菲也拿出来凑数,他弹的曲子还是米美当年的那一首,真让人觉得阿瞬是记吃不记打。之后阿瞬也召唤了,一辉也出现了,星矢也中毒了,紫龙也脱衣了……万年脱衣男啊。
冰河被ko的场面比较扯,因为他是绘里衣的奸夫,所以伊利丝特意来看他,他跟南十字星的某人像流氓打架般肉搏,伊利丝看烦了,一根长矛扔出去给他们串了一串,也算一了百了。唔,冰河看起来很好吃。
之后经过一段毫无新意的胡说八道和打架斗殴,星矢的箭瞄准雅典娜胸前的金苹果射了出去,嗯,我就知道他不敢动手拿!
箭,射出去了。金苹果崩溃了,伊利丝消失了,伴随着神殿的崩塌,星矢抓起身边的……一辉就逃了出去。
哎?喂,雅典娜还在柱子上绑着,绘里衣还在地上趴着呢。你不要自己跑出再回头看着神殿饱含热泪的喊雅典娜好么?很毛骨悚然啊。
不过雅典娜福大命大逃了出来,边微笑边感慨:“伊利丝,不管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我和我的圣斗士们都不会退缩的。”
我也便狂笑边感慨:“被这种三流神打成这样,亏你说的出口啊。”
于是,是为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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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尤菲会非常怀疑自己来到这个奇怪旅馆的理由。
当时还位于巴纳村的旅馆——因为只有一座旅馆而老板娘又懒得想名字,那座旅馆就一直被叫做旅馆,直到它寿终正寝,终于变成巴纳自由军的根据地——是一座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旅馆,甚至还有点破旧。外表灰扑扑的,看起来就有年头的生了锈的窗棱上缠绕着不知何时开始生长的常春藤,门前的软毡也磨秃了毛,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挂在门口那个黄铜的风铃,倒是一尘不染,虽然已经被磨的渐渐变成白色。
可能就是因为那个风铃的缘故吧?尤菲这样回忆着,好像是觉得那个风铃看起来会响的很清脆,所以自己就情不自禁的走进了店门,摇响了那个铃……然后,就莫名奇妙的变成了“天微星”。
如果老板娘知道自己当时只是为了摇铃才走进来的,会说什么呢?她想了想,确定那个女人一定会在店门口装上十七八个不同颜色的风铃,作为吸引顾客的手段。
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一直离不开这里的理由吧?在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地方,总是会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奇怪的人,让自己无法移开目光。
地下一楼传来希奇的喧闹声。往日只有灵媒才会在的地方今日竟如此热闹,尤菲不解的笑了笑,对站在大厅里浑身不自在的看守石板的路克打了个招呼,向门口走去。
比起凑热闹,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练剑。在心目中模拟黑骑士的出招,然后在想象中与他对决。
老板娘说,总有一天我们要出征的,那一天就一定可以在战场上见到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会是敌,还是友。
“……尤菲。”背后的绿衣少年出乎意料的开口,“尤伊在找你。”
“……?”尤菲转回头,不解的看着他。而少年也不再说话,指指石板,要她自己去看。
“……天……暗……星……尤……伊……”几天不见,石板上的人名又增加了,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名字和星宿完全对不起来,但好歹尤菲清楚的知道,这个“天暗星”自己从来没见过。
她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路克。路克有些头疼的皱皱眉头,不耐烦的回答:“是昨天来的家伙啦……一进门就问我认不认识一个这样那样的女孩子,都快哭了……还问这里是不是巴纳村,结果后来被老板娘逮住,扔到楼下去做工了。”
被老板娘逮住的后果是什么,尤菲非常清楚,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亲身体会过传说中的必杀账单攻击,不过老板娘也说得很明白,尤菲是她的私人近卫队,不花钱的保镖,不管尤菲同不同意,这项工作就是这么半强迫的砸到身上来了。……因此,直接被账单攻击打到的话……她同情的看看楼下,就为了可怜那个刚到就走背字的可怜人,下去看看也好。
地下一楼现在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原本住在这里的墓地里的伊塞尔打着哈欠站在远远的角落里,眼睛里带着抑制不住的仇恨。他的目光指向的,是人群正中,被团团围住的黑衣男子。他正优雅的举起手中的杯子,以舒缓的节奏摇晃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满好听的。尤菲不知不觉地被吸引了过去,站在人群外面,听到男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慢慢的说:“不后悔么?”
“少罗嗦!”说话的似乎是住在二楼的纹章师,只见她咬着发稍,紧张的盯着男子手中的杯子,好像里面装的是自己的性命一般。原本应该去店里工作的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倒也是奇闻一件。
“好,开——四,五,六!庄家通吃,翻倍!”
接着又是一阵沸反盈天的喧闹声,有哭的有笑的有骂人的。尤菲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么喧闹的情况下找到那个叫做尤伊的人,于是再度向楼梯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忽然之间大厅一片静寂,强大的压力从背后向尤菲袭来。
出于雇佣兵的本能她迅速转身拔剑,只见那黑衣男子手上的骰子杯正以慢动作滑下地面,而那个男子本人却痴痴的注视着自己,用似乎快流泪的表情,微笑着说:“我终于找到你了……女神……”
这就是天微星尤菲和天暗星尤伊相识的过程,在很久之后,尤菲常常幸福的想起那一天空气的芳香,以及在那一个瞬间她听到的,花儿开放的声音。
(二)
长话短说,在旅馆众人的祝福中,尤伊追求的脚步迈得很快。“啊,尤菲小姐,您要出门散步吗?”(商人说尤菲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子,所以一定要有礼貌!)
“……啊,嗯嗯,尤伊先生,你也是吗?真巧。”
“是啊,是啊,真巧。”“真巧他的脑袋。”站在二楼窗口的纹章师低声怒骂,“这个混蛋在那里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去开店啊!”
“就是就是!把人家的赌瘾勾上来,自己却跑掉,真是不厚道!”热血的骑士立刻附和,还不甘心的摇晃着手中的酒瓶子。坐在一边擦枪的弗雷鄙夷的撇了撇嘴:“就算让你去赌,你有钱吗?”
骑士的脸上立刻现出了一片死灰色。
整个旅店里最快乐的大概就是灵媒伊塞尔,他拖了两块墓碑,挡住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决定好好睡上一觉,并且祈祷着尤伊散步散到下辈子再回来。
“不如我们赌赌看尤伊能不能成功吧?”闲极无聊的众人开始将赌场老板本人作为资料压上了赌桌。
“我赌追不上!”
“我也赌追不上!”
“追不上!”
“绝对追不上!”“…………我说,这样怎么赌啊?”纹章师不满的看着周围那圈幸灾乐祸的同僚,转眼盯着骑士,“你去赌那边。”
“我不要!”骑士大吼,“我……呜呜呜呜,我没钱。”“那我赌那边好了。”来自背后的声音悠闲而又充满危险,众人以半僵化的姿势慢慢回头,顺理成章地看到旅馆老板娘正抱着手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许久没有动静的人影。
“今天天气真好啊……尤菲殿……”
“是,是啊,尤伊殿……”窗内的众人早已七七八八的倒了一片。
(三)
紫荆是一种什么样的宝石呢?尤伊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那天尤菲看到自己剑柄上悬挂的紫荆石吊坠的时候,眼睛里竟突然闪耀起燃烧的水晶般的光芒。看傻了的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吊坠已经送给了美人,而美人却已经不知去向。尤伊有一点后悔没有仔细看看那个吊坠。因为是在赌博中赢来的东西,觉得卖不到什么价钱,就挂在剑柄上了。但却没想到会有那样的女子带着那样的眼神专注而痴迷的看着,看到自己都忍不住要把东西送给她。
那个女孩子究竟喜欢那个吊坠的哪一点?
尤伊是个很容易屈服于自己的好奇心的人。他在和自己躯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商量过之后,就非常愉快地踏上了寻人的路途。虽然他并非泛泛之辈,但那个少女却总是在他看不见的前方,怎么追也追不上。
每次追到失去踪迹心灰意冷的时候,尤伊都会坐在宿屋暗淡的灯光下,看着空荡荡的剑柄。那个眼神中带了一点忧郁的执著的少女的面容会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然后他蒙上被子,梦里就会有一片蓝灰色衣角,倏然出现又瞬间消失。
尤菲不是太清楚那个总是会守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眼光中的是什么感情。她对于尤伊丢下赌场一天24小时跟在自己身边的行为觉得有一点奇怪。不是为了开赌场才来的么?这个赌场老板。如果赚不到钱的话,不是会被老板娘赶出去吗?不过老板娘倒并没有赶人的打算,不但没有,还会在尤伊伸手召唤的时候迅速送来食物和饮料——当然是双人份。虽然尤伊一直笑着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但尤菲还是忍不住猜测在老板娘甜甜的笑容后面隐藏的那份数额越来越大的账单数目究竟已经到了多少。
不过除此之外,她就没有再花费其他精神在这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赌场老板的赌场老板身上了。她每天练剑都还来不及,除了在练剑的闲暇里能看到尤伊笑眯眯的端着茶水拿着毛巾坐在旁边等她,其余时间,那个人就等于不存在。
尤菲的世界里有不容放弃的东西存在。对黑衣战士的执著。——也许,也是对强大的执著。于是两个人的时间就这样平稳而缓慢的,安静的流淌过去。虽然偶尔会泛起一点点叫做“同伴”的浪花。
“老板娘,没戏啦,都三个月啦,还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没关系,那两个人太笨而已,不知道什么叫做‘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么?在尤伊表白失败之前就不算输呀!”“……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永生不死的老妖怪的好咩?”(四)
跟都市同盟的第一次战争之后,尤菲的心里多少多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是关于那个赌场老板的,但究竟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大清楚。只是每次在接受了莱蒂奥的哥哥(尤菲分不清他们兄弟的名字)送来的玫瑰花束之后,都会有一点点……心虚的感觉。有时候她会在练剑的时候忽然神不守舍,偷偷瞟一眼随手放在旁边的玫瑰花束,和照旧端坐在旁边拿着毛巾和茶水的尤伊。尤伊似乎对那些玫瑰花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她突然变得生涩的剑技,这让她有点气恼,又有点安慰,只不过,这两种感觉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摸不着头绪的东西。
练完剑她会接过尤伊递过来的毛巾,带着腼腆的笑容微微低头——“谢谢”和“对不起”这些词汇早就已经用到滥的地步。在用目光就可以表达思想的人面前,语言似乎变成了多余的东西。尤菲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说出“谢谢”这句话,会让尤伊觉得难过……但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艾迪奥那些玫瑰花的最终去处是巴纳山西北角落的墓地。那里埋葬的通常是一些倒毙在路上,连遗言都没有机会说出的人们。尤菲经常会带着花去看望他们的没有字的墓碑。并且坐在墓碑旁边沉思。现在艾迪奥天天都会送她花,她也就天天都跑去沉思,让思绪像白云一样随意飘荡,只是,每次回过神的时候,她都会正好对上尤伊温和的眼神,尤伊会对她笑,然后第101次咽下自己的问题,任凭山风轻柔的将两人间沉默的距离吹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紫荆呢?”
下着雷雨的那天晚上,尤伊不在山寨里。当尤菲被凌厉的雷声惊醒的时候,天边正有一道紫色的闪电狰狞的划过。她抱起剑,坐在床上发怔。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像往常一样握着手中的紫荆石。可是紫荆石却并不像往日一样传来温暖和安定的力量,握着它让她更加——恐惧,而且,莫名的焦躁。
像是母亲的象征般的紫荆石仿佛是在传递着什么消息,让尤菲长久以来一直沉眠着的某种伴随着委屈的感情重新苏醒。
我……我……可以…… 吗?
在大脑对内心的问题做出回答之前,已经习惯了直觉的身体就开始行动。尤菲抱起剑,冲下楼,向着赌场的方向跑去。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她现在只想找到送给她这块石头的人,有着温和的眼眸的那个人。
“尤伊的话……大概在墓地。”站在关门的赌场门口发呆的尤菲听到身后传来老板娘平稳的声音。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她就飞奔了出去。老板娘端着油灯,看着尤菲离去的身影,露出满意的笑容。
“让我算算,赌本加上利息……”
“没搞错吧?老板娘,赌博也要算利息的吗?”纹章师出现在阴影中,不满的抱怨着。“那好吧……本来想用利息给你哥哥办个失恋安慰酒会的,现在你自己去想办法吧。”艾蕾娜端起油灯径自向楼上走去,背后传来莱蒂奥和艾迪奥厮打成团的声音。“……尤伊殿……尤伊殿!……尤伊!” 暴雨已经不能用瓢泼来形容了,好像一注一注从天而降的洪水劈头盖脸的砸在尤菲身上,头发、衣服、鞋子都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而且沉重得像是铠甲。
尤菲不管不顾的向着西北方向的山坡跑去,从开始的健步如飞到后来踉踉跄跄。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想要见到那个人呢?她索性不去思考,只想知道那个人会不会给她答案。
在雷雨的夜晚这样飞奔,对尤菲来说是生命中几乎不可想象的事情。但现在她却意外的感谢闪电,它们让她可以在这漆黑的夜晚看清前进的路径,还有,墓地上伫立的人影。
好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墓地上的人影转回身来,尤菲忽然叫不出声来,声音好像被扼死在喉咙口似的,不能前进一步,只有“哗啦哗啦”的雨声连绵不断的在山间轰鸣。
站在那里的不是往常那个总是微笑着的银发青年,而是拥有金色长发,异色双瞳的黑衣男子。他静静的看着她,用冷漠甚至有点冰凉的眼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却并让人觉得寒冷。
“……尤……”尽管如此相像,尤菲却知道自己想叫哪个名字,不是她一直追逐的那个影子的名字,而是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温暖而柔软的回忆的名字。她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那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的气息,只属于那个人的名字,“……伊……殿?”
“……”金发的男子缓步前进,嘴角的微笑越发的明显。尤菲有点点慌乱,却坚持不认为自己认错了人,她目光坚定的盯着一步步走近的男子,穿透密不透风的雨帘。
“你终于……还是来了。”黑衣男子的声音也如冰般冰冷,声调里却有微妙的上扬,“你是唯一……不会……弄错……”他的声音渐渐明媚起来,头发也缓缓的退去金色,“我们的人。”
银发的尤伊带着像往常一样的笑容站在尤菲面前,伸出手来,却又尴尬的停在空中。
“我……我可以吗?”他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在闪电的映照下格外明亮。尤菲忍不住笑了出来,点点头,扑进尤伊的怀里。
山坡上依旧电闪雷鸣。根据地旅馆的窗户却是能开几扇就开了几扇,每扇窗户后面都挤满了人,还有人趁机贩售防水望远镜。
“倒霉啊……穷成这样了还要赔赌本。”
“所以小店的赌神护身符……”
“塔斯马尼亚我真跟你急啊!”闪电再次温柔的划裂夜空,照亮了两个人紧紧拥抱的身影。尤菲好似听到了什么似的,在瓢泼的大雨中抬起头,迷茫的仰望着尤伊。尤伊微笑着,抱紧她,哄小孩似的说:“什么也没有。”一边将自己刚刚发下的誓言再次深深的刻印在心底。
“尤菲,从此请让我,永远保护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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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很久很久之后,才想起那一篇漫画,那么喜欢却没有写过一篇像样的同人。那时的我理解不了他们,和他们的心情。但是现在,现在便有了恍然大悟的惊喜,和大悟之后的微微的痛。一点,一点,怀旧的思绪就这么蔓延缠绕起来,让夜晚的星空变作发黄的纸页,书香味儿混合着檀香味儿,慢慢的,优雅的,从容的,缭绕。第一章 冰
他站在擂台上,血滴从手臂中噼里啪啦的掉落,冰剑就停在他面前不到5工分的地方,但是,他赢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从自己身体内部培养植物?
你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狠?为什么呢?
藏马坐在写字台跟前,手里抓着一支笔,心不在焉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转世之后他的性子似乎变了。
以前他对别人狠,现在他对自己狠。毫不犹豫的,一次次的,舍弃自己的生命,或者,试图舍弃自己的生命。
如果幽助没有分给他那半条命,如果他没有替幽助挡下飞影那一剑,如果擂台上他在自己体内种的花将自己种死了。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被追捕者打到人间界呢?
他是不是还会继续这么狠?他无声的笑了笑。
似乎,没有人想到,他,藏马,并不是一个叫做南野秀一的人类。
南野秀一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不在意。
南野秀一应该重视身边的人,但是他没关系。他不想留在人间界演上几十年目慈子孝的话剧,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
妈妈对他很好,他也报过恩了啊。神话中那些报恩的妖怪不都可以假死逃走的么?为什么到了他就不行?藏马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桌上的志愿表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升学志愿:无。”
他背着麻弥,对她说:“就当这是一场梦吧。”那时候,他是有些歉意的。但是,那是他的本能。
妖怪和人类,生命的长度不同,其实有些鸿沟并不是只要希望就可以填平的。
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的感天动地,爱谁,珍惜谁,过去那一个刹那,再多的感动也抵不过时间,他知道,因为他已经活了千年。
说到底,这个生命是不值得珍惜的。
藏马随便抓起一件衣服,穿上,走出去。
客厅里传来母亲和恋爱中的男友通电话的声音。听到他出门,妈妈忙追上关怀一句:“秀一,晚上有你最爱吃的菜,早点回来。”
“好。”他转头微笑,笑容温和的无懈可击。
街上人不多,天空清澄蔚蓝。他走到街角的贩卖机,买了一杯咖啡,坐在长椅上看云彩。
手机卟卟的震动起来,他打开,显示有短信,发信人居然是黄泉。
黄泉说:“回来吧,魔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藏马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每个人都认为他是人间界的保护者,是妖怪中的异类,是人类的英雄。
只有黄泉看得清楚,他,到底不过是个妖怪。
安安静静的喝完咖啡。把咖啡杯丢进街角的垃圾桶,又慢慢的走回家。
他不是幽助,他想不起自己该回的究竟是哪里。
如果,如果,那一天,他没有弄错就好了。
他心底的那块冰,其实从来没有,融化过。
第二章 平行线星期天……魔界没有星期天。不过不上班的日子就可以约会,所以飞影去找躯。
躯在自己的花房里逗那盆生日礼物,看到飞影来了,她转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
最近越到过生日的时候,她的心情就会比平常更好。好久没有打架,所以皮肤也变好了,被硫酸烧掉的那一半身体虽然还没有复原的打算,可是她也会注意遮起来而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桶了。
魔界的秩序变好了嘛。躯漫不经心的表扬飞影,不用再担心暗杀者了,这都是飞影的功劳啊!
飞影用很冷淡的哼回答她的褒奖,她就笑得更愉快,知道飞影是在害羞。
约会的时候,他们常常离开百足,在能俯视广袤的魔界森林的高山上悠然独立。飞影经常说魔界的风带着腥气,远比不上人间界的风清爽。
但是他就是死赖在魔界不肯走。
躯早就学会了不跟他计较。那个别扭的小孩喜欢的时候一定不肯说,偏偏要找各种借口把对方贬得一钱不值,仿佛说了喜欢就要他命一样。
可真的要他命的时候,他偏偏什么也不在乎。
躯觉得这样的飞影很可爱。飞影觉得这样的躯很可恨。
他们常常就这样在风中站着,一个朝着雪山的方向,一个朝着遥远的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奴隶商人家的方向。
“不是跟你说过那只是障眼法了吗?”飞影有时候看不过眼,装作不经意的抱怨她一句。她只是笑笑。继续看,不理飞影。
飞影就很想说既然这么怀念就不要对花房里那盆可怜的植物下那么狠的手啦。但是摸了摸胸口的伤势,又忍了。
再穿一个洞,干脆直接被藏马笑死算了。
遥远的冰河之国像往日一样破败荒凉,飞影摸摸脖子上两颗冰泪石,手心一阵温暖。
雪菜什么也没说。就算知道了冰泪石都在他这里之后。
“这样的种族还是灭亡的好。”那一天雪菜激愤的目光还在眼前,飞影相信那是真心话,包含着对自己种族的悲哀,对古老法规的愤怒,以及,对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哥哥的歉意。
就像是在说:“请你杀了我,哥哥。”一样。
可是飞影并不确定,如果自己没遇到幽助的话,会不会让雪菜有见到他的机会。
一母同胞的妹妹,如果也说自己是禁忌之子的话,该怎么办?他控制得住自己的剑,不让它挥下去吗?
冰泪石暖暖的,在胸口,安然的温润着胸膛。
飞影不必去追寻,也知道这种感情叫做“爱”。
这种白痴词儿当然是桑原那种白痴才会说。飞影忽然觉得有这样的妹夫无论如何不能算是很光彩的事情,暗暗的思考趁雪菜不注意黑了那家伙的可行性。躯在一边看到他难得的表情百变,忍不住就想笑。
飞影注意到自己有破功的迹象,恢复成扑克脸,问:“有什么好笑?”
躯继续微笑:“没有,只是觉得魔界真的和平了不少。”
飞影愤然。
是真的,因为之前,你在我身边,是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躯看着飞影的背影,叹口气。
天色暗下来,他们下了山,全速向着要塞飞奔。
两道身影像是两道超越了时间的平行线,烈风般倏然划过。
那边,到这边的距离,也许只有一步,却永远无法到达。
躯摸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没有温暖的石头了。那一份爱,再怎么温暖,也是别人的。抢过来也不会贴在自己身上,就算吞进肚子里也一样。
就像明知道那是虚伪的回忆,还是忍不住紧抓住不放。哭着喊着,说那粗陋的障眼法是真的,说自己还是有过被爱的过去。
承认自己从来不曾被任何人爱过,还真是,丢人。
躯觉得晚上的风有点凉。
飞影忽然伸手抓她,她下意识的想避开,飞影板着脸说:“你不要我就丢掉。”
他的手心里,有亮亮的宝石。
“那是你的……”她犹豫。
“不要算了。”飞影作势要丢出去,她急忙抢下来。觉得石头很烫。
其实,平行线之间,说不定真的就只有一步之遥。
他们脚步不停,流星一样坠入百足,引起一阵惊呼。
平行线永不相交,可是也只有平行线,才能相伴到最后。
第三章 一夜千年
女人并不是原本就丑陋的。
为了阻止那些血肉,那些毒素在体内繁殖,充满怨念的四处攻击,渐渐的女人就没有过多的养分去维持容貌了。
她也曾经有过春花一样美丽的时光,尽管那时光短暂如同白驹过隙。
她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非得走上这条路不可。
食脱医师是家传的职业,是古老而神秘因此被尊重的职业。从小她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医师,14岁的时候,别的女孩子都换上美丽的衣裙,变成端庄的妇人,只有她,穿上医师的衣服,吃下人生中第一块病人的肉。
很痛,很热,很恶心。
她在地上打着滚吐,满头虚汗,滚完了站起来,割下自己的血肉给病人吃。从那以后,她就看淡了很多事情。
战国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生存下来的时代,许多的病人根本付不出要钱就那么死去了,更有许多根本没病的人在战场上也那么死去了,变成冤魂四处漂荡。
来找她治病的都是有钱人。不是她爱计较钱财,可是那破破烂烂的屋子总得花钱整修吧?吃的东西总得上街买吧?何况她买东西比别人要贵一倍。
“那就是那个吃病人血肉的医生。”
“真可怕啊……”走过集市的时候常常能听到这样的议论。她由初次的震惊到愤慨到渐渐的麻木。
是吗?是吗?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救助的同类,在他们眼中,其实自己早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吧?
女人回到家,慢慢的解开衣服,看着被病毒腐蚀的身体,已经不成样子。
为什么,还没有死呢?
她笑,莫非已经变成妖怪了?
那一天晚上,食人鬼埋伏在她家门口。她知道,所以故意点着灯,很晚了还没有睡。
睡了就会被吃掉吧?她微笑,注视着食人鬼所在的方向,我们都是妖怪,谁怕谁?
那个鬼忍耐不住跳出来,看起来已经是成年的鬼了,却还这么沉不住气。她恶作剧般的拉开衣襟,说:“不怕被毒死的话,你就吃吧。”
她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的老鼠,或者大海中的毒鱼。带着自暴自弃的傲慢。
吃吧,带着毒的血肉,带着毒的灵魂。不必客气,尽管吃吧。
食人鬼迷茫的看着她。半晌没有动静。
“那就杀了我?”她有些同情的看着已经垂头丧气的食人鬼,“不吃的话就杀了我好了,那样也行。”
如果食人鬼的自尊能允许他接受这种恩赐的话。
他抬起头,笔直的逼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跟我上床。”
她的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那一夜是她一生中最缠绵最激烈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一夜。对他也是。他温柔的粗野的狂放的小心的抱她,一次一次,让她幸福到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白色的天堂里面有五彩的烟花绽放,她忽然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是活着的。
“吃了我吧?”食人鬼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她还起不来,躺在被子里问。食人鬼摇头,把她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眼里有他们都很陌生的温柔。
“那下次见面之前,不许你吃人。”她嫉妒的盯着他的背影。
你一定要在最饿最饿的时候来找我。这样我才能完全融化在你的身体里,每一寸每一分,都被你吸收,变成你的血,你的骨,你的肉。
女人后来放弃了当医生这个行业,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她不择手段的维护着这个孩子,小心的不让他受到任何侵害,让他健康的精神的生下来。
她没再见到过那个鬼。
后来,她早早的死了。养分已经全部给了小孩子。死了以后她说不想再入轮回。
不想忘记这一生的记忆,她想,那个鬼是一定会来找她的。
就算,再经过千年的时光。
第四章 焰
“我输了。”幽助安静的笑着说。满场的杀气忽然一下子都消失了。
黄泉有点错愕,就像幽助那天跑来忽然说要举办魔界比武大会的时候一样,他觉得自己很难跟得上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思维。
现在,他说他输了。
黄泉撤了手,有些费力的思考赢了该干嘛?这时裁判和各色人等都跑上来,包括刚才还哭的惨兮兮的儿子修罗。有宣布比赛结果的,有忙着给他和幽助检查身体损伤的,有围在旁边乱哄哄的吵的,就是没人跟他说,现在他该说什么才好。
黄泉没想过自己会赢。老实说。
他总觉得幽助既然举办了这样的比武大会,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失败,说不定埋伏很多后手,或者很多卑鄙的手段。
对于这些他都很熟悉,他有一千年的时间都是在研究这些。
可是幽助就是很简单的说:“我输了。”
然后就跑下台去跟亲友团告罪,被人追打,然后去睡他的大头觉了。
反而是黄泉傻乎乎的站在台上不知道该干嘛好。
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他长叹,牵着儿子的手下台。
幽助的那两个朋友,飞影和藏马也都败下了阵来,如果说飞影跟躯的打斗还有些趣味的话,藏马的比斗最多只能算是友情插花。
友情。
黄泉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字,发现自己已经很自然的把藏马划到了幽助的朋友圈里。
是啊是啊,要是早一年有这样的认识的话,自己也不会一败涂地了。
藏马从来没跟他说过抱歉,无论是对于什么事。
因为藏马是幽助的朋友,但只是他的参谋总长,或者前上司。总之无论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他的朋友。黄泉曾经很崇拜藏马,即使是在被他弄瞎了眼睛之后。
在心力交瘁被刺客刺瞎双眼之后,他确实是在等待援军,而援军也确实没有来,他吐着血,一口一口的,艰难的活下来。
藏马一定是出事了。他这样想着,恢复了力量之后去找,果然藏马已经被追捕者打到形神俱灭了。他愤怒,并且凭借着愤怒的力量建立了自己的帝国,他想为藏马报仇的,他想要消灭灵界的。
直到他抓到那个刺客。
他用了许多方法迫供,他相信那刺客说的都是真的。
从那以后每天他都会去问那刺客:“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是……银发妖狐。”其实原来是藏马打算消灭他,而灵界却替他报了仇吗?
仿佛是镜面一般的现实,他对着虚空嘲讽的笑,藏马,藏马,我竟然已经强大到让你也忌惮了吗?如果你没有死,又发现我还活着,是不是还会来杀我?
藏马确实还活着,妖力已经削弱了很多,但确确实实是活着的。
他立刻就将他请了过来,请他做自己的智囊。
藏马,我们来看看,我这一千年的成长够不够对付你?来看看你的手段够不够杀了我?
多有趣。黄泉一直在以藏马为目标成长,可他不想总是当赝品。
藏马来了。红发的纤弱少年,他听到银发妖狐的名字的时候有轻微的悸动,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在黄泉请他做参谋的时候神色复杂的望着黄泉,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好吧,那就这样吧。黄泉优雅的坐在宝座上,“看”藏马忙碌。摊开手掌,又紧紧地攥起来。
你会怎么反击呢?
黄泉兴致勃勃地期待着。
藏马的反击简单而有效,而且出乎意料。
听到幽助和藏马请来的秘密部队拥抱在一起又叫又跳的时候,黄泉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缩成了一团,好像被他自己攥在手里一般,痛。他对着藏马说:“你……”藏马只是安静的站着,脸上甚至还有微笑。那个瞬间,红发的纤细少年在黄泉的模拟透视膜上变成了银发飘飘的妖狐。
他输了。
那个瞬间黄泉终于知道了藏马当时复杂的神情是什么,那是,怜悯。
以前的藏马还不会将感情计算进计划中,而现在他会了。
所以黄泉输的一败涂地。比武大会继续热血沸腾的举办着,黄泉忽然觉得意兴阑珊。草草的认了输,带着孩子走人。藏马站得远远对他微笑招呼下,又跑去幽助那边聊天了。
幽助和修罗不对脾气,看到修罗在这边打死也不肯过来。倒是躯过来和他两个人相互讽刺一顿,各自无趣的瞪了对方半天走开。
魔界可能会变得很有趣很有人情味,吧?
也许对现在的藏马来说,这样的魔界更合适?黄泉冷笑,忽然转头对修罗说:“现在开始跑步练习,跟上我!”
说罢便化作了疾风,往前冲去。修罗马上跟了上来。
也许世界上只有一个藏马,能将世间万物都计算于掌上。
但那又何妨?黄泉长啸,大踏步疾走。世界上也只有一个黄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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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7
[圣斗士同人]潘多拉的思想片段 - [同人/小说]
天空是蓝色的,青草是绿色的,而鲜血是鲜红鲜红的啊……
——潘多拉的思想片段第一节
乌云笼罩的城堡里,潘多拉从长久的噩梦中苏醒了过来。
那是,什么啊?
她微微侧着头,想要回想起梦中的事物,可是无论怎么想,出现在她回忆中的也只有黑色的夜晚,黑色的森林,黑色的追杀者以及奔跑得喘不过气来时剧烈的心跳声。
奇怪了,怎么十几年都没做过梦的自己会突然做这么激烈的梦呢?
潘多拉没再多想什么,马上要面临的是与圣域的决战,哪有时间理什么梦啊。她心不在焉地在竖琴上拨了几下,不耐烦的等待着黄金圣斗士的归来。
“潘多拉女王。”耳边传来的是癞蛤蟆那恶心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假装自己并不讨厌癞蛤蟆似的物体,同以往一样冷冷地问道:“什么事?”
“那些圣斗士……回来了。”札古谨慎地回答,“带着雅典娜的尸体。”
“叫他们进来。”黄金战士们取回的雅典娜的尸体,潘多拉不知道是该用嘲讽的笑还是欢迎的笑来迎接他们。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在以往的冷笑中不那么具有杀伤力的一种——仿佛是微笑的冷笑来面对凯旋而归的黄金战士:“辛苦你们了。雅典娜的尸体呢?”
“只要我们杀了雅典娜,就能得到永恒的生命,这是哈迪斯大人说的,没错吧?”叫做撒加的那个为首的黄金战士抱着雅典娜的尸体,不放心地问。
“是的,哈迪斯大人从来不会欺骗任何人。”人类,如果你们认为自己还算人类的话,如果你们还敢接触朝阳的话,如果你们不曾被杀死,被埋葬的话,那么,哈迪斯大人是不会欺骗你们的——不过,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了。
“那么,我们要求让哈迪斯大人亲眼验收证据。”
潘多拉有些恼怒了,他们的意思明显是不相信她,他们根本就不把她这么一个身处哈迪斯城,统率108冥斗士的潘多拉女王放在眼里。
“哈迪斯大人是神,怎么会随便出现在你们这些凡人面前?让我看看就行了!”于是潘多拉的声音里加进了少许压抑不住的怒气。她从来都不会如此被人不信任,不管是哈迪斯大人,还是108个冥斗士,或者是达拿都斯和休普诺斯。哈迪斯大人交给她的任务,她从来没有没完成过,而她统率冥斗士时也从未令行禁不止过,第一次被外人怀疑,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拉达曼迪斯的话:“这些黄金圣斗士都是不可信任的。”没错,哈迪斯大人是对的,这些人类只有去死的价值。
撒加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把裹着雅典娜的布打开。
“为什么只有血?”潘多拉心中突然生出怀疑,“雅典娜呢?”
三个黄金战士们面面相觑,仿佛在考虑要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最终修罗做出了最干脆也是最直接的回答——他把被称为圣剑的自己的右手直接搁在她的脖子上:“带我们去见哈迪斯。”
原来……他们毕竟还是黄金战士。潘多拉不明白在自己恼怒的心情中为何竟搀杂着少许的安慰,也许,被自己的部下背叛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吧,即使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如果真的见到雅典娜的尸体,那么她一定会瞧不起黄金战士,顺带一起瞧不起雅典娜的。“带我们去哈迪斯那里!”修罗的手轻微地使了使劲,潘多拉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几乎就要暴露在空气中了。
“……天马上就要亮了……”她答非所问地自言自语,很可笑不是吗?明明是生存在死亡之国的人,却如此渴望着太阳的升起。因为随着第一缕曙光的出现——
“啊啊啊啊——————————————”三位黄金战士的惨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你们只不过是沐浴到了从天窗上射下的第一缕朝阳而已。”第二节
哈迪斯大人想要听琴。
所以潘多拉就得带着长枪去检查奥路菲的箱子。潘多拉一点也不讨厌奥路菲。甚至还有些喜欢他。可是他是雅典娜的圣斗士,不仔细检查一下的话,对不起自己的职责。
奥路菲单膝跪在地上,神情自若。
潘多拉忽然很想问问他现在究竟有什么想法,既无法跟随本应跟随的主人,为自己想要效忠的对象献出生命,也不会被允许参加冥界的任何一场战斗。只能在战争闲暇的时候,为想要听琴的恩赐者弹琴,——就像皇宫里的弄臣。
但是潘多拉还是觉得这样更适合奥路菲。
他太文雅,太纤细,太重感情——尤其是爱情,实在不适合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和爱人两个人一起,在列迪河畔的鲜花丛里,谈着琴,唱着歌,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管才好。他就像潘多拉曾经看过的那些童话书里(什么时候看的已经忘记了)那些吟游诗人,歌里全是爱情,歌外全是鲜花。
所以有的时候潘多拉真的不大佩服雅典娜挑圣斗士的眼光。更对她暴殄天物的要这样的男人去浴血奋战表示轻蔑。是么,原来圣域已经缺人缺到这样啦?
潘多拉心不在焉的用长枪捅了捅奥路菲带来的箱子。里面都是花。
吟游诗人会带着花到处走似乎没什么奇怪的。说是敬献冥王,其实还是拿来给自己当背景用的吧。潘多拉没多说什么,就放奥路菲走进去,带着他的箱子。
华丽的装饰性男人。她看着奥路菲的背影想。然后坐回自己的位子。
奥路菲奏响了让万物沉眠的小夜曲。柔和的曲调清亮而飘逸,甚至带着一丝伤感。潘多拉慢慢阖上眼睑,恍惚中看到奥路菲的眼中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目光。
那是……懊悔?还是……留恋呢?或者只不过是悲哀,而已。
潘多拉醒过来的时候,地上只留下了一把支离破碎的琴和一滩鲜血。拉达曼迪斯的手脚总是很快。——她无关紧要的叹了一声,捡起那把琴,琴弦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似的,铮的一声断了。
她怔了一下,心头好像也被扯断了什么似的,忽然尖锐的疼痛了起来。
第三节
浑身是血的一辉冲进了宫殿。一次又一次的,倒下,再爬起来,锲而不舍的朝着王座挣扎过去。哈迪斯大人几时开始有这种无聊的趣味的?潘多拉不大清楚。她讨厌血腥味。只能拿着长枪嫌恶的躲在一边。反正人类的生命力始终有限,等血液流尽用不了太多时间。
“把……阿瞬……把我的弟弟……还给我!”一辉对着王座大吼,回答他的是另一阵冲击波,把他打飞到殿门口去趴着。
潘多拉拄着长枪在一边发怔。哈迪斯大人喜欢玩,就让他去玩吧。潘多拉并不想去破坏他的兴致,可对他一心想要对一辉解释自己意图的原因很感兴趣。
难不成是那个叫做阿瞬的男孩子的潜意识?
他潜意识里挂念着自己的哥哥,结果让哈迪斯大人也对名叫一辉的存在有了特殊的感应,所以才把他从那个地狱抓过来受苦?
这也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虽然也可能被称为兄弟情深。
潘多拉换了只脚作为重心,看着一辉第108次从面前飞出去。
说起来,哈迪斯大人名义上也是自己的弟弟来的。潘多拉想了想,还是怀疑自己能不能为了哈迪斯大人被人从台阶上打飞108次。
当然,忠诚心是另外一回事……不过,人的忍耐力是不同的。她看着一辉泪流满面地爬起来,用绝望愤怒的声音大声哭喊:“把我弟弟还给我!!!!!!!”
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么?她努力的想要了解那究竟是多么大的力量,但刚拿着长枪走上前去就被飞来的锁链打飞了。
王座上哈迪斯身边浮现出瞬的影子。那个少年微笑着要求自己的哥哥杀死自己。
而一辉的拳头,虽然迟疑了很久,还是义无反顾的挥了出去。
潘多拉眼前的景色忽然之间变成了一片灰色,只有大片大片的血映花了双眼。她听见五岁的自己笑着说:“那哈迪斯大人就是我的弟弟啦?”
“是的。”
“可是爸爸妈妈他们,怎么都死了呢?”
“因为你……”
——————不……
“因为你解开了封印啊。”
潘多拉看着自己慢慢沉进血池中去,血腥味如此浓重,麻木了她的神经。她依然没有哭。有什么要哭的呢……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罪。
恨哈迪斯。恨雅典娜,恨神明,恨世界,恨这一切。最恨,自己。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象中的血液溅满双手。她无声的笑了:“原来……血是鲜红鲜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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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北走新撰组同人]碧血英魂 - [同人/小说]
——原作:菅野文
——改写:Elena
离开屯所大门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点也没有对新生活的向往以及对那个女人的爱恋之情。有的只是深深的,深深的绝望。初次来到京都,就被新撰组那高悬的“诚”字旗所震撼,因而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这个号称铁血的组织。然而在那之后,我见到的只是组内同志间相互诬陷,挑衅,不停的内斗与清洗,为了权力的相互斗争,我所寻找的武士之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于是带着对现实的无力,我逃避进了妓女的怀抱中。那个女人,就在那时,很恰好的出现了。她并不是最美的,但总能安静的听我讲我的理想,同时不断告诉我,她爱着我,她爱我爱的快要发疯了,她想要跟我一起离开,离开这个让人失望的地方。那就一起走吧。我说。那天我在她的怀里拟订了逃亡计划。所有脱队的人都会受到鬼副长的制裁,但只要不被人发现我有这个企图,就有机会跟她远走高飞。因为新撰组的工资很高,我们可以一直逃到远远的,也许是外国,也许是乡下,重新开始两个人的生活。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的身边只剩下空空的钱包和空空的床铺。
我是傻瓜。
没错,被幼稚的理想和女人所欺骗的我,除了傻瓜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
旅店的老板娘吵吵嚷嚷的来要房钱,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告诉她我身上的钱已经都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卷走了么?身为武士,这种话我说的出口么?
身为……武士。我径自走去店门口,坐下,抽出了胁差。身边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连一直不依不饶的老板娘也停下了抱怨,转为惊恐的尖叫:“你,你要做什么!”
不过就是切腹罢了,难道她以为我能用胁差砍她吗?“不要在人家的店门前做这种事啊!”看到我解开上身的衣服,老板娘的惊恐变成了另一种担心,她扑到我身上来拼命想拉住我……不过不是为了挽救我的生命,而是为了挽救她的生意。
真是不值钱的命啊。我这样自嘲着,终于在生命快要结束的时候了解到了自己真正的价值。“喂,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了阵阵渗入骨髓的杀气,让人的血液都可以为之冻结的寒意使我忍不住发抖。这种杀气,这个声音,难道是……
“副长?”我迟疑着不敢转过头去面对他。整日说着失望、颓废的我,现在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他呢?擅自脱队的人——只有死!
“……对不起副长,野村利三郎违反队规,现在按照局中法度切腹赎罪。”是对一切都绝望了的缘故么?我的声音竟没有半分战抖,只是一股不平之气顶得我想哭:“为什么……为什么我竟找不到任何一条成为真正的武士的道路呢!”“等一下。”副长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好象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似的,“是否违反队规是由上级决定的,谁准你擅自判断的?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就把你的命交给我吧。”
我猛的转过头去,因为是逆光,完全看不清副长的表情,只是依稀觉得他似乎在笑。后来跟相马说起这段经过的时候,他们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觉得我能从那位鬼副长手中活下来,肯定已经升天成了佛。那帮家伙,只不过跟随副长了这么一小段日子就敢在我面前说什么鬼啊鬼的,副长对他们已经很客气了,在新撰组清洗时副长那可怕的面容,他们根本就连见都还没见过呢。
那么说的话,让副长改变的,究竟是什么呢?让那个不苟言笑,放射出逼人的杀气的副长变成现在这样彬彬有礼、面带微笑的幕府军长官的,究竟是什么呢?
果然还是……那个吧。
慶應4年4月 近藤於流山被捕斬首
几乎已经穷途末路的我们,在流山被团团包围。近藤局长断然否定了副长化装逃出的提议,执意出面投降。
“为什么呢!”给局长送午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出来。
“……野村”局长的嘴里似乎含着苦橄榄似的,慢慢地开口,“我已经累了。在这些没完没了的战斗中,我已经太累了。”连局长也……放弃了吗?几乎已经被一连串的失败打击到麻木的我再一次品尝到了苦涩的滋味,结果……局长也不是我所期待的武士吗?
在副长的拜托下,我跟随局长前往敌阵。一路上局长什么也没有说。快到达对方军营的时候,他忽然说:“回去吧,到这里就行了。”
“不。”我是受副长所托才前来护送的,既然被副长重托,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回去!”看我倔强的样子,局长忽然发怒了,“混蛋,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投降的!”
“局……局长?”
局长骑在马上,悠然的望着远方的天空,仿佛带着微笑的坚毅面容至今让我无法忘怀。
他说:“告诉土方,不是因为有近藤勇在新撰组才存在,而是只要新撰组在,近藤勇就不会死。”20日过后,局长在板桥被斩首。我想那个时候我见到的,是真正武士的赴死之姿,英勇果敢,且充满慈悲。
经过千辛万苦的辗转反侧之后,因陪同相马一起递交“叹愿书”而与大部队失散了的我终于在北方海岸追到了副长他们。那时候副长已经在职位上升为新撰组局长而被人称呼为土方先生了。看到我时他对我露出温和的笑容,笑着说:“辛苦了,野村。”
副…………长?
“在京都时被称为鬼是太夸张了吧?现在的土方先生对大家来说是像母亲一样的存在呢。”不知情的新来者这样轻松的问道。我却觉得副长的影像变得一发稀薄,如此迅速,仿佛很快就要消失在空气里一般。
我冲上去抓住他,快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不要丢下我,副长!”
周围的队士们一阵哄笑:“野村你在做什么啊?跟小孩似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现在这里的根本不是我们的副长,根本不是我们新撰组的那个雷厉风行,毫不畏惧,严正刚肃的副长,这里……只不过是一个躯壳罢了。
“您想死吗?”看着少言少语,几乎连饭也很少吃的副长,我终于忍不住脱口问了出来,“您是为了死才作战的吗?”
副长腾的站了起来,却没有反驳我。
“如果您死了,那我们怎么办?新撰组怎么办?”
“近藤死的时候,新撰组就已经结束了。”副长走到窗前,“对我来说,近藤是我唯一想要效忠的对象。”
“那我……我也是!”我冲到他的身边,“从将我的生命交给您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决定要为新撰组而生,为您而生,请不要忘记——”
——坚信自己的道路并愿为之殉死的方为武士——
“还有,近藤局长要我转告您。”
只要新撰组还在,近藤就不会死——明治元年十月旧幕府脱走部队进入虾夷,同月开始进攻五棱郭城。
土方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岛,岛田先生……”我看着副长英姿勃勃的身影,目瞪口呆的问身边的岛田先生,“总帅冲在最前头,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你不知道吗?”岛田笑着回答,“原本的土方就是那样子的人。比谁都温和,比谁都热情。只不过为了维持纪律才会装成那种冷漠的样子。怎么?失望啦?”“怎,怎么会?”我再一次确信,这个人——是值得我效死的对象,他一定能让我成为真正的武士。
明治二年初春,追讨军进入虾夷地,与旧幕府军发生海战。幕府军仅存的三艘战船遇上了暴风雨,只有土方率领的“回天”还可以一战,蟠龙沉入海底,高雄发生重大的机械故障。
“我们是不是不会再有明天了?”作战会议之后,这句话沉沉的渗入每个人的心头。
本来,我们也已经没有所谓明天了。我们已经成为我们想要保护的这个国家的敌人,我们剩下的,只有身为武士的骄傲和尊严,以及忠义。
“听说忠义之士殉难之时,会身化碧血哦。”副长站在海风凛冽的码头,望着一碧万顷的大海喃喃说到,“这一片大海,就是武士们的鲜血化成的吧。”
是这样的吧。回天号终于还是败退。我把相马送上船头,但已经来不及再让我爬上去了。追讨军近在眼前,我不能让他们威胁到回天号上的大家。这样子的死法,应该算是殉义了吧?我转过身,面对着气势汹汹的追讨军。
背后受伤是武士之耻。
这也是副长教导我的。
无数支长枪扎在我的身上,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只是海水好冰凉。神思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副长担心的面容。
不用担心,副长。这样就好,这样我也能成为这片蔚蓝色血液的一分子了。在这片蓝色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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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3
[最终幻想7同人]光 - [同人/小说]
他自梦中苏醒。
眼前是一片片如同梦幻的绿色光点。它们飞舞着,带着冰冷的温度,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他觉得寒冷,于是又闭上眼睛。
梦里是一片熟悉的黑暗,他张皇的蹉跌着。想要逃出这片遮天遮地的黑暗,却总是不能够,就算跑到嗓子也干了,腿也痛得跑不动了,依然走不出黑色的虚空。天空是黑色的,大地是黑色的,四周是虚无的黑,仿佛能沿着墙壁直走到屋顶上一样,他这样走了,发现只不过是像沿着球面行动一样,无论怎么走,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恍惚中他听到了尖锐的声音,身上仅存的那点温度也缓缓的消失,他狂乱的挥舞着双手,它们被黑暗吞没,缓缓消失。
他想,他大概也会成为这黑暗的一部分了。融化掉,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痛苦,也没有寒冷。
可是不行……他还记得刚刚拿消失的温度的感触,那轻浅的像是一声叹息般柔和却无法忘却的感触。心里有一种叫做“悲酸”的感觉,然后是温暖的水流,划过了他毫无知觉的脸庞。
他再次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稀里哗啦的拼凑出由模糊至清晰的图像。黑发的女孩子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流露的,是焦急而不可置信的狂喜:“克劳德……是克劳德吗?”
克……劳……德……?
他想自己应该是知道那三个声音的意思的。他缓缓张开嘴,声音冲出喉咙:“啊……啊……”
他想说什么,但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大脑却拒绝反应,他只能焦急的:“啊……啊……”的叫着,拼命的想要想起和眼前的女孩子有关的东西。“蒂……法……?”声音终于清晰成型,他的眼睛沉积了那所有绿色的光芒,“是……蒂……法……吗?”
后来他回忆起那个时候绿色的光。
当他亲手把深爱的女子埋葬在深深的水底的那一个刹那,他看见绿色的光芒亲切而悲伤的在他身边飞舞。白色的魔石叮叮当当的一路滚落水底,绿光飞舞的水面璀璨的如同梦幻。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带着满足的微笑,闭着眼睛,缓缓的,缓缓的沉下去。
背后伸过来温暖的手,黑发的女孩子依然站在他的背后,轻柔的揽住他的肩,好像生怕碰碰他就会碰出他的眼泪来似的,握住他的手臂。
他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他放任自己听从地底的呼唤,放任自己忘却记忆,放弃自己,他想回到那个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个时候。没有痛苦,没有悲哀,没有伤痕的,那一片完整的黑暗中。
然而他做不到。
他的心底始终残留着一个黑发的少女的影子,焦急的脸庞上带着泪水,深沉如湖水的眼睛里,映出他的模样。
不可一世的,意气风发的,特种兵·克劳德。
“我也想让蒂法更注意我。”小小的克劳德怯怯的说。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要成为特种兵。”离家的克劳德向着蒂法发誓。
“我想保护蒂法。但我现在还没有见她的资格。”穿着神罗士兵军装的克劳德把脸藏在头盔下面。
“蒂……法……”这个好像魔咒一样的名字。
不是爱或者喜欢这样的词可以替代的感觉。蒂法是他生命中不可欠缺的一部分,他漂浮在虚空,心里却有一根线连在地面。“克劳德……我们回去吧。”
盛放的绿色光芒中,蒂法含着泪的脸上露出笑容。“我们……回去吧……”
他终是不能放弃。那在炫目的光芒中第一个对他露出微笑的人。时隔多年,那双明媚的眼睛已经渐渐的染上哀怨。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错,无法原谅自己的自己,和无法获得幸福的自己,即使留在这个人的身边,也不能安心微笑的自己。
那个已经死去很久的女子,用自己的生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伤痕,没法抹平的痕迹,就算表面平滑如新内里依然波涛汹涌。蒂法是他的生命而那个女子是他的灵魂。他可以为了蒂法坚强的活下来,却愿意同了那个女子一起去死。
但讽刺的是他能为最爱的人做的,竟然只不过是看着她被人杀死再将她送入水中。而为他最重要的人做的,却是一日复一日的将她推进哀怨的深渊。
“我……谁也救不了。”他戴上挡风镜,开着机车独自离去。站在昔日好友的墓前,一遍一遍的听电话留言。
留言中大家都过得很好,很开心,很幸福。即使是她,也会在电话中假装出一抹坚强。他想这样就足够了。大家都活着,只有他,将要孤独的死去。他这样想着,就会自虐的微笑起来,觉得自己的罪孽总算做出了一点补偿。“克劳德……克劳德……克劳德……”
电话里人人都在不停的叫他,他也就有了自己还在伙伴们身边的错觉,即使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孤单。直到……
直到那个夺取他一切的噩梦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微笑着说:“对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可不可以让我享受一下把它夺走的乐趣呢?”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你没夺走呢?
父母,故乡,深爱的人,还有我的意识。克劳德迷茫的看着那个纯美如天使的噩梦,那曾经是他一心崇拜的英雄啊,现在他就站在那里,残酷的微笑着,等待着彻底击溃自己的时机。
最重要的东西。
克劳德承认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全都是蒂法的表情。微笑的蒂法,悲伤的蒂法,生气的蒂法,还有,当年那绝望到疯狂的蒂法。这一次,我想要守护你。绝对,要守护你!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怒吼着冲了上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即使是痛苦的记忆,悲伤的记忆,无奈的分开与欣喜的再会,迷茫,还有错误的过去。
全都是不能割舍的,重要的东西。沉落在晶莹透明的深深的水底下的手机,反反复复的播放着留言,有一条克劳德听了那么多次却又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的女孩子的留言:“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克劳德,你来了不是吗?那就足够了。”
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我,原谅,你…… -
2007-03-23
[东京巴比伦同人]分歧点 - [同人/小说]
“你是个纯洁善良的人,而我是个邪恶狠毒的人,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
“所以,今天,就放过你吧。”
Fragment 1st
第二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在追式神。我拿着报纸站在那里,看他要追到哪里去。结果他又一次不偏不倚的摔在我面前,急急忙忙的爬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笑着收起报纸,带他到我的诊所上药——虽然我开的是兽医诊所,但是也有备家常药的。他对我的诊所非常感兴趣,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他的名字,他说:“皇昴流,我叫皇昴流。”
皇昴流。
我觉得我的时间开始转动。从打下那个赌开始,直到今天。
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丝变化。Fragment 2nd
昴流有一个姐姐。
看,现在我已经可以顺口叫出他的名字了。他应该不知道,我曾经暗自在心里练习过多少次。如何流利的带有一丝魅惑的叫出他的名字。在我工作的空档里,我模拟过很多次与他的相遇。这很有趣,我很少玩游戏,所以一旦开始玩,就会变得非常认真。
他的姐姐叫做北都。是个跟他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跟北都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精疲力尽……那个女孩实在是太爱闹腾了。
北都对我有防备的意思,从她看昴流时越来越担心的眼光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阻止我跟昴流交往。
昴流,我会让你幸福的,比你以往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幸福。
这台词怎么样?
Fragment 3rd
今天我打碎了一面镜子。弄得手上都是血。
我体内的血在蠢蠢欲动要我杀掉那个孩子。但是游戏规则束缚了我。昴流真是个好孩子啊。
纯真,善良,从不拒绝别人的要求,宁可委屈自己也不伤害别人。
这么稀有的品种不是最适合挂起来当标本的么?
可惜时间还没到。
Fragment 4th
昴流说他想成为兽医,所以经常跑到我这里来帮忙。
我微笑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病患猫狗涂药喂食,在心里幻想着告诉他这些猫狗的用途时他的反应。不得不承认,这些幻想比看着他勤奋工作有趣多了。
Fragment 5th
我替他挡刀。
因为他站在那里不肯动,情愿等着那刀子捅进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年轻的幼稚吗?可是他又不是那种弱智的人。
善良?这种无聊的词就可以解释他的想法吗?
人类会善良到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他人吗?真的不是因为你的生命其实没有什么价值吗?
你说呢?昴流。
Fragment 6th
他崩溃的时候很精彩。
看着一颗圆润美丽光滑的宝石一层层的被撬开,支离破碎。即使是我,也会觉得有少许快感的。
那天我对他说:“我并没发现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对我来说,你和路边的石子是一样的。”
其实不是。我发现了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他不是个普通人。
他只是个人偶。
他善良纯洁,温柔体贴。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如此教养起来的。他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他没有人生。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存在的,所以,他只是个傀儡,一个足以继承皇家的标准的傀儡。
Fragment 7th
第七天是上帝休息的日子。
我在这一天放心大胆的出门游逛。
昴流,昴流。
已经不一样了。我看着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迅速发霉变质——如果我也有心的话。走过阳光大厦我会想起我们一起看过企鹅。坐山手线的时候我会想到我给他做的甜点。
他像是空气一样,不存在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我知道,他未经琢磨的善良让他能在任何时候都包容我,令我安心沉睡。可我宁可像是这样,呼吸凛冽的寒气,让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连绵不断的疼痛。
说到底,他也不是空气。没有谁也一样能活下去。
但是如果不痛了的话,我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我……是喜欢?……还是仅仅是一种习惯?
Fragment 8th
彩虹桥崩溃了。
我看见自己的血迅速的淹没外衣。
我不知道。
我没杀死他是因为疏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8年。
从跟他分别以后我就很少想起他。除非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我杀不死他,他也杀不死我。
我们可以一直拖到地老天荒。
但是结局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要求结束的,是谁?
我喜欢你吗?昴流?
看,我依然能把你的名字念的荡气回肠。只是,已经过了八年,我还是不知道,我最想对你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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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2
[弥赛亚同人小说]弥赛亚 - [同人/小说]
冬季的气候干燥而寒冷,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却不会让人觉得温暖。阳光坦坦荡荡的照射下来,落到人身上的时候就变得软弱而无力,连一丝一毫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好冷。
我搓搓双手,带着我的菜篮子,路过教堂的院子继续前行。
“莫瑞亚,一起来做礼拜吧。”每个星期日清晨出来采购的时候,神父都会站在那里,冬天会带一杯温暖的可可茶,夏天则是一杯清凉的薄荷汁意思意思的劝诱我。
我总是笑着挥手:“好~买完菜就去。”他就转进去主持布道,知道我不会去的。
搬来这座乡下小镇已经三年了,从来没去过教堂,神父也早就习惯了我这油盐不进的个性,若是逼急了我就把菜篮子交给他,叫他替我买菜去。
所以生活得很安静,这里不会有人随便敲你家的门,没事乱塞一把宣传单给你,画满了十字架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堂想象图之类的东西。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去教堂,只不过一听到他们唱赞美诗我就想笑。仅此而已。
从市场返回来的时候弥撒还没散,太阳才刚刚爬到10点钟的方向,教堂的外墙反射着白花花的阳光,弯曲的树木的枝条从墙里伸出来,勾勒出坚硬的影子,带着那么点不甘心的模样,枯萎在那里。
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树下面,点着一根烟,静静的谛听教堂里传来的音乐。唱诗班高昂的声调响彻云霄,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抛开他们唱的内容不谈的话。
“新搬来的吗?”我笑着走上去打招呼,那男人有点手足无措,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跟他说话,墨镜也不摘,窘迫的回了个微笑。
“打搅你了。”看他一幅沉默的样子,我抽回伸出去的手,又挽住我的篮子,对他挥挥手,继续走我的路。
走了一会儿,回头看看,他还站在原地,怔怔的听。
从镇上走回我住的小屋,大约要两个小时。虽然冬天大多数树木都枯了,但是这样的路走起来也是别有风味。
走到大片大片的田地边上,我有些累了,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一辆朴实的小货车停在我旁边,刚刚那个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对我叫:“刚才对不起,要不要上车?我载你。”
我笑着对他比出“V”的手势,把篮子丢到他的车斗里,爬到驾驶座旁边。
“去哪?”他踩下油门,我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前面5公里的植木小屋。”“这么远?”他吓了一跳,“一个女孩子走来走去的,不累吗?”
“累啊,可是不锻炼下腿就要废掉啦。”我笑。
“平常不出门?”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倒是非常悦耳。
“嗯,我是作家,就是坐在家里的人。”我又笑起来。
他侧头看我,眼睛隐藏在墨镜之中,看表情是在无奈的笑。这个男人有淡紫色的短发,看不到眼睛,却给人很诚实的感觉,无意中散发出“忠厚、老实”和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感觉。
不过他本人大概不知道。
到了家,下了车,道了谢,我邀请那男人到我家坐坐喝杯茶。他看上去有些诧异,羞怯的摇摇头,对我挥手告别后开车走了。我把菜篮子搁在厨房,泡上一杯绿茶,打开电脑写我的计划书,脑子里不经意的又想起那个男人的微笑。
好男人啊,虽然不知道名字。
下个星期去镇上的时候,神父竟然开始在教堂外面散传单了,说是要扩大教徒群。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搞传销或者推销员。神父听到我如此不敬对我怒目而视。我乖乖的走开不给他捣乱,生怕老天爷一个不慎劈歪了,雷正好打在他的头上。
这次是有休闲目的的。《哈利波特》七的全球同步上映过去三个月以后,终于能在镇上的唯一一家豪华电影院看到,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电影散场以后去吃一顿也是在所难免,所以,我在那家意大利餐厅里又遇到了那个人。
他独自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看到我进来的时候怔了一下,我走过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很大方的坐了下来。
“坐这里不要紧吧?”
“啊,唔唔。”侍者呈上菜单,我挑了个套饭加一杯餐前酒——90年份的昂茹香槟。他又加了一个法国红葡萄,我戒备的看着他:“我不请客的哦。”
他愣了一下,笑着说:“知道知道,那我请你好了。”
“那也不用。”我把菜单递给侍者,“不过是恰巧坐在一起。”“好冷淡。”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又小小的呷一口咖啡。我探头看看,是纯黑咖啡,能苦死人的那种。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他问。
“看电影来着。”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确实看完电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没有考虑就跑来吃饭,吃完饭大概得6、7点,回去的时候一定是要走夜路了。目光不自禁的飘向外面,月亮已经露头了,淡淡的银光开始一点点地占领这个地面。
套餐上来,我立刻迅速的开吃。他坐在一边,慢慢的喝酒看着我。没有再说话。
好像是打算送我回家的样子。快吃完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来,招呼侍者结账,对我歉意的一笑:“对不起,等会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我有些失望,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对他点点头,表示没关系,继续吃我的海鲜烩饭。
没人在旁边看的时候我吃得就比较慢,想要一会还要一个人拎那么一大篮子菜回家,有些后悔没有在镇上交到过一个朋友。
不如今天就先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再回家好了。
原本想要一个人踏着夜色回家的雄心壮志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之后被毁掉了。原本毫无瑕疵的优良的时间安排表忽然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全身好像突然没有了力气一样,什么也不想做了。
我到底,那么坚强,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对那个人说:“天色晚了,能不能送我回去?”侍者周到的帮我打开门,目送我出去。我头也不回的走下台阶,那辆朴实的小货车停在那里,等着我。
“等了多久?”我又一次坐在驾驶座边上,连客套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没多久。”男人把烟掐了,发动车子,“一边看美女一边时间就过去了。”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看着月亮越爬越高,世界一片洁白。树枝和地面都像是镀上了一层霜一样,越发的寒冷。
到了家,下了车,道了谢。
这次没有邀请他进去坐坐,我是个保守的女人,深夜不是招待客人的好时候。他还是那样挥挥手,没有开走,等我进了门才听到外面马达的轰轰声。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后来在镇上就不再碰见他。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地方打听。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写作、买菜、上网、游戏,一成不变。
圣诞节的时候我接到报社的汇款单,地址写错了,只得去邮局办手续,小地方手续通常很麻烦,办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过没有买东西我想大概走回去也没什么关系,何况今天是圣诞节,到处都很热闹。
教堂边上比赶集还热闹,一窝一窝的人潮往里挤。我目不斜视的走过,假装没看见那个神父正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发礼物。
话说现在当个神职人员也挺不容易的哦?
远远的看到一个高挑的影子,我抓紧手提包赶了上去,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好久不见啊!今天能不能再送送我?”
男人回过头来,面带尴尬的看着我,身边的女人则是一副吓了一跳的表情。
“……啊……在约会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快连声道歉,从路边的花摊上抽了一把白蔷薇塞到他怀里,“约会快乐,圣诞快乐!”说完,急急忙忙的付了钱,逃跑也似的飞奔离开。
没想到他会跟人约会。
一边跑一边想。差一点扭了脚。田野上空旷无人,月亮很大,我拎着提包蹦蹦跳跳地走。夜晚的寒冷空气清新而凛冽,让人头脑清醒。
喇叭声如同期望般的在背后响起。我回头,车子已经开到跟前,雪白的车灯晃的人眼花。高跟鞋的跟很恰当的在这时候断了,我如愿以偿的摔进那个人怀抱里,柔软的倒下去,感觉到他的臂膀如此坚实,我的自尊如此脆弱。
“我讨厌你。”我喃喃的说。
他把我抱上车子,一言不发的发动汽车,颠颠簸簸的在路上慢吞吞的行驶。“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我数着车窗外面路过的人数,脑子已经麻痹了,什么都不在想,浑身燥热,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我知道我很失态。
可是,今天是圣诞节啊,是很热闹的日子啊。到了家,没下车,他把我抱到门前,我打开门,他没有进来。
“我走了。”这是他一个小时内唯一说的一句话。
“我给你的花呢?”我披着大衣在寒风里问,他顿了一下,说:“枯了。”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开。
枯了。
我想,也是。吸血鬼的谣言是在圣诞节之后传开来的。据说受害者的人数已经多到瞒不下去的地步。不只是这个镇,邻近的好几个村子都有人失踪。
神父现在变得很忙,天天有人找他要圣水,他没空出来勾引我,我更落得清闲。镇上桃木商品一夕走俏,大蒜也忽然脱销了。我全部的圣物加起来只有一个镀银十字架,是朋友送的,什么加护也没受过。比普通的薄铁片多不了什么神力,何况我又不信神。不过为了表示我也很在意这个传闻,还是赶热闹似的从箱子里翻出来,挂在脖子上走来走去。
后来遇到他那天是个满月,明晃晃的夜晚,空荡荡的田地,他忽然的从前面冒出来,这次没戴墨镜,眼睛是红色的,还披着个非常古典的大黑斗篷。
手掐上我脖子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怔住了,没有掐下去,愣了半天说:“今天星期一?”
我越发笑的肚子疼,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身后一个漂亮得像娃娃似的女孩子钻出来,眨着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问:“认识的人?”
我点点头,算认识吧,虽然至今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彼此名字是什么。
女孩子丢下我们,说是要去狩猎。我们对看了半天以后,他忽然喃喃的又说了一句:“呃……你那条十字架项链……做工很好看。”
我再次狂笑,树上的乌鸦被我惊起一片。
“本来想改成逆十字的,觉得太扎眼,就算了。”好容易我停了笑,和他一起慢慢的向我家走去。
“你信仰恶魔崇拜?”他的目光里简直带着谴责。恢复了淡蓝的眼睛看起来意外的纯良。“怎么会,单纯的觉得酷而已。”我看到他张嘴打算说话急忙摆出“STOP”的手势,“我有信仰自由,你又不是神父,不要在这种问题上这么啰嗦。”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闷闷的说:“你不是信仰自由,你只是没有信仰。”
“总比假装自己有信仰来的好一点。”我瞪他一眼。
我想相信来着,曾经。可是我找不到神存在的痕迹。
这一次我还是没请他到我家去坐坐。他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我,我想他知道他身上那种让我觉得很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月亮依然不动声色。
我们站了一会,我说:“你这身衣服不好看。”
他很无奈。
我叫他等我一会,奔进屋拿出一朵白蔷薇插在他的斗篷纽扣上。退后三步端详了一会,满意的说:“白色的比较适合你,啊,你不要碰它,就这么插着,至少今天不会枯萎。”他低下头看那朵蔷薇,神情带上了伤感。接着抬起头来,问我:“真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急忙摆手:“饿了的话从这边往南5公里就是镇子,本店不提供餐饮服务。”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说:“那再见。”大步流星的走开。没有回头。
我进屋,关上门。倚在门上坐下来。掩紧了门,生怕自己会跑出去叫他回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却不肯哭出声,挣扎着疼,好像被刀割一样,浑身无力,没法反抗。
明明这样就可以解脱了的说。
我真是讨厌死了逞强的自己。窗外夜色清泠,月光如同海水,而我就像是鱼儿,被淹死在寂寞的海底。
弥赛亚,我们如此寂寞。
弥赛亚,停不了的歌,圆不了的梦。他浮上夜空,月亮一般无法触及。
无法交换的体温,我们彼此了解,却不能靠近。孤独的人相互了解,爱却那么难。我因为清醒而孤独,又因为孤独而清醒。
你还在夜空翱翔,在稀薄的空气中因为寒冷而亢奋。弥赛亚,愿你幸福,愿我幸福。愿我们终有一天明了,什么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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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5
日记本崩溃之后[下] - [闲言碎语]
家里来了客人,于是名正言顺的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忍着饥饿写日记。
我不是讨厌客人的人,不过来的人是我爷爷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堂爷爷?他不大会跟我这辈人打交道,见了我总是很尴尬,我只好躲起来,让他不会太不自在。
昨天去出入境办公厅拿了护照回来,小小的一个本子,200块,允许5年的出入境签证。拿的时候看到前面一个办的“永居”,我和姨都很想掐死那个人……
最近在忙的就是这个日记本,52无论如何不肯好,虽然页面可以显示,但完全不能更新,无论我怎么换模板也没用,重新发布全站的时候他就提示我权限不够……删除日记的时候也是权限不够……好博客跟我雪上加霜,也关了服务器,我满世界注册博客,就想找一个可以安心安家的地方。跟现在买房子的人心态很像吧?
说到买房子,我姨说弟弟在外面要快快赚钱把房子买下来……我确实不太理解。我就是为了不必急着赚钱才出去的,如果要拼了命的赚钱,那么在国内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出去不可?
新浪博客、搜狐博客、和迅博客、天涯博客……几乎是个博客我都去注册,可总是觉得不能安心。52住惯了之后,去别的地方总是觉得不顺手。
昨天晚上52又崩了,今天恢复之后我想说不定已经改好了吧?结果服务器没有什么变化,我还是权限不够。
搬吧。
没有别的法子了。
新的日记本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1264514523,新浪的也许不够方便,但我肯定它够稳定。
此地依然还留着,因为搬家太辛苦,就先放着当仓库吧,哪一天它确定要赶人了我再撤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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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五开始,好博客就说检修三天,到这个星期五,那三天还没有过去。开始就觉得担心,现在反而不担心了,根据52博客的动向,总觉得这两个站大概是打起来了。
我和小白种的葡萄,今年结了第7次果子。
无论怎么改良,这品种都酸酸的,酸的人眼泪都能掉出来。没法送人也没法拿去卖,只能我一个人全都吃掉,吃的眼圈要红一个月。所以,每年的9月份我都泪眼婆娑的,被满大院的人取笑。他们说:小白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至于哭成这样吗?我跟他们分辨是吃葡萄吃的,可惜,没有人相信我。
就像没有人相信小白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小白走了已经7年,每个人都以为她去美国留学了。她数学学得最烂,却偏偏跟人家说要去麻省理工学院学数学。这么简单的谎言却没人发现,她那种数学头脑,就算把整个杭州市的年收入都赔上,人家也不会要她的。
可惜大家都只看到她走的时候强撑着笑,笑得阳光灿烂,没有人知道她当初眼泪在地上砸出来的坑。
只有我看到了,我在那些坑里种了葡萄,就是那些怎么改良都甜不起来的酸葡萄。
只有我知道,小白没有去美国,她还在杭州,就在雷锋塔底下。我认识小白的时候,她是个刚刚开始梳小辫的小丫头,住我家隔壁,每天必做的功课是跑到我家来,撒泼耍赖的叫我替她做数学作业。
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那么厚的脸皮,但我这傻子也就那么傻,人家叫我做,我就替她做,一做就是12年。
我不是没劝过她——作业可以替你做,考试怎么办?她不乐意,晃着横冲直撞的两根小辫子:“管那个干什么,我爸爸都不在乎。”
她爸爸是不在乎,她爸爸从来都不在家,除了每个月给她寄一次生活费什么都不管的爸爸,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爸爸到底做什么的?”我问她的时候,她总是要仰头想上半天,每次给我的答案的都不一样:“我爸爸是航空公司的少爷。”
“我爸爸是个普通小职员。”
“我爸爸是狐狸精。”
“我爸爸是飞天大侠。”
“我爸爸是蒙面超人。”后来我留心了一下,她说的这些职业跟流行电视剧的男主角的相似程度高达99.9%。
不过后来有一天,她很认真地跟我说:“我爸爸是个和尚。”我以为现在正在演《少林足球》。可还是觉得很奇怪,就问她:“那怎么会有你?”她又想了想,不太肯定地回答说:“大概是俗家弟子。”
她不肯学数学,顺便讨厌一切理科,偏偏文科学的惊世骇俗人神共愤,他们学校的全国作文一等、二等、三等奖都是她捧回来的。据说看了她的小说没有人不哭。所以每次教务主任看到她的理科成绩都会关起门来写退学通知,等看到文科成绩之后又只能把那个通知撕掉。
高三的时候所有人都劝她报考文学系,她本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晃着剪的短短的碎发,一言不发。
终于有一次我急了,把她的数学作业扔在地上,拿出我们学校的报名简章给她逼她填。她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我被她气到吐血,她却笑得春花灿烂的模样:“因为我谈恋爱了。”
她谈恋爱了。
我的眼前刷的一下变得漆黑无比。
那个女孩子,记忆里还梳着小辫,拖着鼻涕,拽着我的衣服叫我替她做作业的小女孩已经谈恋爱了!
那个每年和我一起嫁接葡萄,放假去山上一起采草药,满嘴胡说八道,逗得所有人都笑得肚子疼的女孩子已经谈恋爱了。
那个……我发誓要娶她为妻的小女孩已经谈恋爱了。
“那是谁?”我强按下惊疑,勉强问出来,她却不肯告诉我,眼睛里忧色一闪就跑了出去。
孔夫子说得好,三人行必有电灯泡。原来那个电灯泡是我。
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三人行就已经被剔出了队伍,我对小白来说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会替她写作业的邻居大哥哥。
现在是一个可能会威胁到她的恋爱的邻居大哥哥。
我知道我没种,我想去把那个胆敢勾引她的男人叫出来揍一顿,可是我不能阻止小白跟他跑。
我想告诉小白的老师她谈恋爱了,我想告诉小白的爸爸她谈恋爱了。可这样也没用,告诉谁小白也不会回来找我,就算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她也不会就范,她就是这样的犟脾气,从小就是这样。我没有勇气跟踪她去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后来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告诉我,曾看见小白和驻防部队的一个大兵在路上一边笑一边走,笑得颠三倒四的。他说,以前小白就有点疯疯癫癫的,可没现在这么妖娆。
妖娆。我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妖娆了。
但是我见不到她,小白不肯见我,她看出我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了。她跑得远远的,不肯给我机会去打搅他们。
我在家觉得气闷,暑假没有过完就回去学校。
后来,中秋节那天有人叫我出去喝酒,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男孩子拦住了我。他说,他是小白的男朋友。
他是那种很文静很秀气的男孩子,我不知道疯疯癫癫的小白怎么会和他志趣相投的。他看着我腼腆的笑,说有时间的话想和我谈谈。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坐在小酒店的破桌子旁边,他很自在的点着了一支烟,看了我一眼,拿出烟盒来敬我,我急忙摆手,对于像比我还小的男孩竟这么会客套有点惊异。他笑了笑,说:“在我们部队上,这是常事。”
我们点了两个菜,叫了一瓶三星二锅头。没有立刻切入正题,慢慢的喝酒,慢慢的聊天。
“你知道……”他有些犹豫地说,“小白一直想跟你道歉,就是抹不开面子。”
我“哦”了一声。
“她……你别看她那个样子,其实在同学里没什么朋友,也只有跟你能说几句话。”他抿了口酒,仔细品着,看就是会喝酒的模样。我怔了下,没想到小白那么孤单。平时看她跟谁都咋咋呼呼的,怎么忽然就变成没有朋友了?
“她不像个女孩子嘛。跟女生处不来,老觉得女生小心眼,又不爱跟男生说话,就变成那样子了。”那男孩笑了,“所以她才会挑来挑去挑中我。”
我知道他本意是说他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我还是想揍他。
“所以,小白还是得麻烦你了。”临走的时候他说,眼睛很清澈,不像喝醉了的样子。我诧异的看他,他也诧异的看我,“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没告诉你吗?”
废话,她当然没告诉我。她要是告诉过我,我还坐这里跟你这个废柴说这么半天的废话干嘛!
当天晚上我就买了火车票,一路站23个小时站回去,脑子里全是小白妩媚的那一笑,她说:“我谈恋爱了。”的时候,笑得如同春花。
小白不在家,在西湖的亭子里,下着雨,没什么游客的湖边上,她一个人站在亭子里看断桥。秋雨鞭子一样,细细的寒入骨髓。我冲过去,公园管理员拦住我,如释重负地说:“你是她哥哥吧?她站了快一整天了,你可小心别刺激她。”
我来不及分辨,跑过去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我是她哥哥,在谁看来都只是她哥哥吗?小白看见我就倒下来,我摸她的额头,烫得可以煎鸡蛋,身上却冷的冰块一般。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是蛇的体温低,可以用来降温什么的。我懒得理她,抱起来就打车去医院。
医生忙忙碌碌的给她挂瓶子输液,她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我该回去了。”
我不懂,我脑子麻木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她想说什么。医生说发烧很厉害,但是没有转成急性肺炎的症状,叫我不用担心。我又打车回家拿钱付住院费和医药费,顺道看了看小白的家,她家居然有音乐传出来,叮叮咚咚的很舒服像是佛经音乐。我心急火燎的过去敲门,屋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敲了两分钟以后我妈从外面买菜回来,叫我不要再敲了,小白的爸爸上个星期刚送了生活费来,估计一个月内不会回来了。
我只好再冲去医院,付了钱,在那里守着小白。
小白一次也没醒来过。睡得很沉。
三天后小白终于退了烧,人也清醒过来。见了我羞怯怯的笑。
医生说发烧引起记忆衰退,可能需要恢复一阵子才能想起来。可是小白说她要回去了。
小白说她谈恋爱了。
小白说她爸爸是个和尚。
小白喜欢看断桥。
小白说:“我不会做数学,你替我做。”小白最终也没恢复什么记忆,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她那个男朋友。她还是羞怯怯的,数学成绩倒是好了很多,也不用我替她写作业了。人也精明强干起来,毕业的时候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据说是那个当和尚的爸爸付的学费。麻省理工的数学系。
走的那天她专门来跟我道谢,我说不用了不用了。她还是留下两盒子点心。我拎起来,想送到厨房交给老妈处理,忽然看见点心盒子上印着的,可不就是雷锋塔么?
一千年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到底那种小白脸,哪里好了?
我提着盒子,想了想,拿出去丢进了西湖。
2006-10-07
三毛xDIOx分站开张 - [闲言碎语]
每个星期买一本书是我上课期间培养出来的惯性。
上个星期,也就是上课的最后一个星期,我买的是《三毛精选集》。
小时候看三毛看得很过瘾,长大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碰了。不过,我想我也是要出国的,先看看前人的经验,也好走路。
但是我错了,我不该看的。
我从没想到看三毛会看到以泪洗面。那几天我眼睛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连自己也没想过自己是这么感情丰富的女人。
拜托,哭成这样怎么看都太离谱了吧?我一边对自己不耐烦,一边很干脆的换了别的书,免得被自己的眼泪淹死。
换的那本书,就是某只dio给寄来的样书《毕业》。看这书最大的好处是不会哭,可是会笑,尤其是学习的时候,笑出来麻烦就会很大。所以只能偷着看偷着笑。
看完以后,不得了了,我觉得dio所言甚是,实体书和电子书就是不同的东西。我竟然有跟她一起去玩的冲动!
试想有魔界第七军团长罩着我(虽然他本人……那个……),我还怕什么?何况魔王又是那么可爱的人,还有美丽的四季小姐,就为了他们,我也应该去看一看才对啊!
所以我很冲动的立刻开了个新站,打出官方同人站的唬人招牌,正式开张啦!
PS:后来我觉得庆幸的是,幸好她写的不是WOW的同人小说。
分站:DISPUTE·猫语者。 别问我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脑子灌水就是这样的。
其实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是疯了,竟然会被姨妈说服去青龙峪爬山。奶奶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早上六点就来叫我起床。妹妹在床上说着梦话嘀咕:“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起不来——”
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得去,因为一直兴致勃勃要去的姨妈打电话来说,她突然有事——我要相信你那就真的出了鬼,看着妈妈对着昨天买好的12个烧饼哭泣,我实在狠不下心来跟她说我不去。
青龙峪在济南的……呃总之,不管东南西北,是郊区。长途车半个小时一趟。不巧的是,我们赶的那辆司机正在罢工,僵持了20分钟后,替补司机一边和乘客相互叫骂一边发动了汽车。
也许我回不来了,我这样悲叹着。
睡了一觉以后,车开到站,远远看见舅舅已经带着他那辆很泼辣的载人三轮在路边等着了。我们冲下去换他的三轮,一路拍着照片一路缓慢的在路上爬。
妈妈的朋友住在这里的村子里,说好不去打搅人家。不幸的是,我们刚刚走到村口,就被人家埋伏下的暗探发现了,不得不乖乖的走进人家的院子接受招待,幸运的是,我终于突破一早晨的休眠状态,发现了来此一游的真正价值:他们家有一个很可爱很漂亮很懂事的小罗莉!
看到小罗莉的三秒钟之后我脑子立刻就清醒了,接着摆出一幅怪叔叔的模样对小罗莉动手动脚,用阿尔卑斯奶糖欺骗小罗莉,给她拍照。小罗莉很乖巧,拿出一堆奶糖巧克力招待我们,给她照像也不生气,好孩子呀~
围着小罗莉玩了一会,为了避免当着她面流口水,我问她家里是不是有狗?她说有一只看门的,等我出门寻找之后,才隔着门说:“它咬你我不付医药费哦。”
听她这么说,我只得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站在狗前面三步远的地方,以防被它咬到。可是那只狗怎么看都不像要咬我,看了我半分钟以后,对我亲切地摇尾巴。我尝试着伸出手去给它,它也没有咬,只是舔了舔我,很亲热地围着我嗅。于是我蹲下,抱着它的头抚摸,它蹭来蹭去很开心。
这时候大人们从主屋出来,看到我之后不由分说地就给我照像,说太希奇了。那狗见了生人没有不叫的。
因此,我妈回家以后对奶奶说,我是个没有人味有狗味的生物。
青龙峪其实没有多么特别,就是普通的山,有野菊花和酸枣,原本有条瀑布,现在枯水期,也断流了。我们在山里打了个来回,消灭了妈妈背来的那12个烧饼,陪她捡了一口袋的柿子,山楂,野菊花,就算是来过一趟。路上看到了很希奇的大蜘蛛,大约像人手掌那么大,背面是绿色条纹,正面是红色条纹,一看就有毒的模样。可是很漂亮!
中午依然被人家拉去吃饭,舅舅腼腆的不肯进屋坐下,屋主人一起出来让,他才勉勉强强进去吃饭。我说吃饱了,他们就拿桃子和苹果给我,小罗莉进进出出的跑来跑去,一会带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抓住我和妹妹的手打滴溜,笑得像朵仙人掌花,最可爱的是,如果他问你:“这是啥?”你回答:“不知道。”他就会改用普通话说:“这~是~什~么~呀~?”小孩子说话软软的,可爱得如同洋娃娃一样。
其实,大概不是所有小孩子都像怪兽的吧?起码某些别人家的小孩子就不像怪兽。
下午他们去爬第二座山,我留在罗莉屋子里看电视。傍晚的时候,邻居家的大哥要去城里送货,就用车捎了我们回来,一直送到家门口。我低声问妈妈:“你到底买了人家多少东西?”妈妈想了一下,说:“没多少,就一袋子山楂,一袋子小米。”
那可真值,回程车票都包括在里面了。
邻居家大哥开车走了之后,我忽然觉得,其实住在山里也不错。

青龙峪远景

我和狗……

奇幻的蜘蛛
罗莉照片暂不放出,摄影均by俺舅舅。我觉得他很有成为业余摄影师的潜质。
上个月在考前培训,赖在我家的那只赖皮猫于是趁机带了它的一双儿女大模大样的住下来。其实我就在家,也挡不住它的喵喵攻势,可总是,在一大清早起来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多了两个不明生物,心里都会觉得——此猫真是无耻。
不过说到底,这并不能怪那只猫,是我妹妹天天叮着它,不停的问:“别人家小猫那么可爱,你什么时候把你孩子带给我们看看?”——我们都知道它把孩子放在隔壁邻居家,只是邻居家闭锁已久,除非飞檐走壁,不然不可能一睹芳容。
然后猫妈妈回家思考了几天,就带着孩子来做客了。坐实了我们一定会付它奶粉钱和餐费。我家那些刀子嘴的豆腐人连骂带吓的折腾了一早上,连一个指头都不曾碰到他们母子,鱼头倒是奉献了不计其数。
小猫们长得如飞一般快,一个星期就大了一圈,刚来的时候只会“咪咪”叫,现在声线带了拐弯,可以唱出九曲十八弯的“喵呜”双音节,只是还没到变声期,依然尖尖的细声细气。
花园里的花草从那以后就遭了殃。被用来当成秋千、探险胜地、攀援物还有万用胃药,听妹妹说,她那种了不到一年的兰花,刚开了几朵,就连花带叶的都进了小猫的肚子。那些稍微坚硬一些的枝子,就有小猫吊在上面打秋千,折了好多,而爬墙虎的藤蔓,叶子都枯萎了,正好可以拿来练爬树和爬墙。
他们自由自在的生长着……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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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学期结束了。
今天上午上完最后一堂写作课,短期培训就结束了。用我奶奶的话说,就是:“2800块钱啊。”
倒没有意料之中的不舍得,虽然上课的时候经常会想就这么上下去吧……不过上课上多了还是会觉得累,而且想到有那么多东西需要复习,我就想要一头撞死。
前几天的模拟考试考的一塌糊涂。我想如果就考这个分数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必再打出国的主意了。其实学英语满有趣的,不过在考试期间我得完全隔绝日语……很痛苦啊。
开学那天是个雨天,我的雨伞不好收,划破了手,跟后坐的女生借了面巾纸来包,就这么认识了。班上的学生大部分是高考不太好的高中生,也有高瞻远瞩觉得在国内上大学不如去国外上大学的,像我们这种工作过再来考试的学生人数就比较少,借我面巾纸的算一个,另一个比我大一岁,想要去当老师。
她们说,我们大人的希望就寄托在我身上了,不能被高中生比下去。我笑,说看我的。其实高中生记忆力我们这些年过30的老女人怎么比得上。那些孩子们学起来可是相当的恐怖的。但那也没有办法,既然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老胳膊老腿也得拼上去,何况我现在除了年纪以外,什么也不比别人大。
年纪大的女人通常比较毒,不过我更悲哀的是看到班里有很多水嫩的小男生,让我觉得自己老了,竟然能觉得男生水嫩嫩了,绝对已经变成老母牛了。真悲哀啊……
国庆期间要复习复习复习,14号考试,我得在这之前把那些东西全都吞下去。说起来很艰难,可是心里又觉得很兴奋来的。还没考我就已经定下了游戏,准备一考完就开禁。嗯,虽然还要办手续,可是……谁敢妨碍我玩游戏我跟谁急!
时间啊,你过得慢一点吧……
PS:52的速度,已经可以去火星了。我申请了一个http://highland.blogok.net/ 的新本子,不过目前还没时间搬家,如果52再不恢复,过两天我就撤了。
2006-09-26
[王国之心2同人]我的暑假 - [同人/小说]
夏季清晨的微风,凉爽而舒适。轻风绕过窗帘,吹进小小的屋子。
面积并不太大的卧室里,衣橱,书桌,还有椅子都凌乱的放着。从书桌的干净程度看来,屋子的主人除了学习,对什么都充满浓厚的兴趣。屋子角落里的海底模型上,一群胖胖的鳊鱼正在绕着海底转动,发出催眠般的嗡嗡声。
罗克塞斯躺在床上,在这个很适合睡觉的清晨睡的非常不安稳。梦中他见到了一个满头红发的男子,那个人焦急的问他:“罗克塞斯,你想起来了吗?”
他惊醒,抓着头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于是他跳下床,踩着滑板溜到了秘密基地,去见同伴。
黄昏镇是个很安静的城镇。安静的人们,安静的嬉戏,安静的,暑假。
秘密基地的光线不好,总是让人觉得有点暗淡。罗克塞斯走进去的时候,皮恩茨、哈奈和奥莱特都在,他们笑着讨论着什么,罗克塞斯走过去,哈奈冲出来,穿过他的身体,向外面跑去了。
罗克塞斯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看他们,试探的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穿过空气,消失在风中。皮恩茨和奥莱特追着哈奈出去了,他们就像忘了他的存在一般,自顾自的冲到下坡道上,欢呼着滑了下去。
玩起来就什么也不顾的小疯子。罗克萨斯抓抓头发,跟着走了出去。
紫色的电车沿着铁轨缓缓开动,哈奈大声招呼他们:“我们去海边吧!”皮恩茨和奥莱特都跟了上去,罗克萨斯想起自己还保管着大家的钱包,他把手伸进口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钱包。
钱包里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啊。他想。还有比赛赢来的宝石呢。
可是还是找不到。
火车开走了。
哈奈他们已经乘上火车走了。罗克萨斯有点生气,被人遗忘的气愤。他恨恨地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转身向镇外走去,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看上去有点寂寞。
“你想起来了吗?”
梦中红发男子的模样闪电般的从脑海掠过,又迅速消失。
那是谁?罗克萨斯茫然的想。好像是……阿……克……什么的。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记得另外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名字却该死的在脑子里徘徊不去。阿克……赛……尔……
镇外的白房子还是那么干净圣洁得高不可攀。罗克萨斯仰望着二楼窗户,那里应该会出现什么。他总有这种预感。
但是那里始终没出现什么,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白房子里安静的如同虚空。
什么也没有。
罗克萨斯忽然觉得安静的有些令人心慌。他紧了紧衣服,打算回家。这里太安静了,他跑起来,觉得身后大片的白色就要追上来将他吞噬掉。
它果然追过来了。
罗克萨斯拼命跑拼命跑,却还是跑不过那潮水一般的洁白,一个瞬间世界就变成了白色,干净的什么也没有剩下来。只是在地面的中央,有一朵洁白的莲花,正缓缓开放。
“你终于想起来了。罗克萨斯。”身后传来令人安心的温暖话语。罗克萨斯回过头,红发的青年就站在那里。他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不管什么无心无存,什么狗屁机关,罗克萨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自觉,他就是一个,仅仅13岁的少年。
“阿克……塞尔……”
白色莲花型容器完全打开了。
是谁说:“你死了的话我会伤心的”?
是谁紧追不舍的想要唤醒谁的心?
是谁看着谁默然的消失却无能为力?无心,所以不会痛。
无存,所以不该存在的。是这样吗?索拉?利库?
这个世界,始终还是属于你们的……————————————————————————————————————————
索拉呲牙咧嘴的自梦中醒来,凯莉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转回身,问:“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吗?你好像一直在说梦话。”“是吗?”索拉皱着眉头坐起来,盯着自己的书包生气,“我只是在痛苦暑假为什么这么短,每次都来不及做作业。”
“那是因为你玩太多了。”凯莉毫不客气的揭穿他的真面目,从书桌旁站起来,她粉嫩的笑颜好像初夏的阳光般灿烂,索拉再次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又倒下去闭上了眼睛。
2006-09-15
玉米们,请你们自由的…… - [闲言碎语]
最近几天回家,总能碰见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很漂亮,另外一个稍微差一些——头发剪的像团乱草,带一副挺粗的黑框眼镜。
虽然我不看超女,也会猛然觉得好像两个李宇春迎面走来了一样。
当然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她们长得比李宇春秀气多了。皮肤白皙细嫩,眉清目秀的,像是南方的水养起来的美人。
看美人我自然毫无怨言,只是遗憾那黑框眼镜架的实在不是地方。不过人家是玉米,咱们自然不能去干涉人家的宗教自由。
今儿中午猛然发现车上也多了一位帅姐姐,带着的也是一副粗粗的黑框眼镜,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声NND,下车,看到创新音像门口挂起大幅的横幅:“济南的玉米们自由的祝愿李宇春正版专辑大卖。”
我研究了半天,憋着笑绕道而行。
实在是让人不笑到内伤都不行啊。想起几个月前我还在网上对“李宇春X小四”的配对目瞪口呆,现在看到这横幅,感觉那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的样子……
李宇春,请你自由的……出正版专辑吧!
小四,请你自由的……借鉴吧!
玉米们,请你们自由的……戴黑框眼镜吧!
菊花教的各位们,请你们自由的……YY吧。愿世界和平,阿门。
(济南的玉米们,谁剥夺你们支持正版的自由?去出版署告他!)
上了一星期课,感觉雅思培训很有趣,就怕自己学不好。
买了一套《通灵王》,第二次看觉得没有第一次看有趣。
还是会觉得呼吸不畅,很郁闷。
天气变凉了,逼着妈妈把秋天的衣服找出来,她很不满。可是秋天以后,换洗衣服就很难洗了……
不想写了,写了一半的日记被52吃了。
52是白痴,以上。
2006-08-31
从DIO那里抢来的接龙题 - [我行我素]
我承认我无聊
目前桌面的图案是?(配截图)
大航海OL的设定图。似乎是热那亚。UploadFiles/2006-8/831612687.jpg
OS为?
xp这台是你的个人计算机?还是公司或家人共享的计算机?
我自己的个人机。这张桌布是什么?从哪取得的?
大航海的ol啊,当然是从大航海ol官网当的。更换桌布的频率高吗?
如果有喜欢而且好看的图的话……不过最近这种机会很少。桌面上有几个ICON?
15个。一堆档案和快捷方式放得乱七八糟的桌面,你看得下去吗?
绝不。有没有什么坚持点?
游戏是暂时的,回收站是必需的。有为了填这份接力,还特地整理一下桌面吗?
没有,只有为了截图多出一个图标。最后请再传给5个『我想看看他的桌面』的人。
就此打住,谁爱接谁接同上。
2006-08-30
所谓的二流——谈日本游戏漫画的局限性 - [闲言碎语]
从小看漫画,看了十多年。终有一天,发现这漫画是越来越看不下去,那游戏也是越来越打不下去。我想会不会是我自己太挑剔,太追求完美,遂放弃两者,潜心养性,度过漫长时间,重新打开,发现,依然看不下去打不下去。
不过,这次我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看漫画时我还小,不懂什么叫局限性什么叫民族性,所以最多看的时候觉得“啊,这个好有趣。”或者“那个真无聊。”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对里面的纯日式风格发生反感了吧?游戏亦然,我拿《菊花与刀》来苛责《幻水5》其实是很不应该的。那是个日本人做的游戏,所以是日本风格,又有什么不对呢。
一个民族或者一个国家,让他们做出超越本种族传统文化风俗的作品来都是很困难的。所以我们看到的《花木兰》是美国式的,日本人看到的《忍者》也不会符合他们自己的审美观。国人大骂张艺谋卖国,用落后低俗的剧情布景吸引美国人的目光,让他们以为那就是中国。但是,其实,在美国人的心目中,传说中的中国就是那个样子,至今还有很多日本漫画中的中国人是留着辫子抽着大烟会武功的。就像我们闭上眼睛,看到的美国是遍地朋克,而日本是忍者乱飞一样。
每个人都是主观的,民族也是一样。当一个人要拍摄外国的东西时,除非他非常了解而且非常想要拍出对方的真实面貌,他一般都会在里面加入自己的臆测和猜想,就算是他非常了解而且非常想要拍出对方的真实面貌,也一样会不小心加入臆测和猜想。因为人无法做到完全客观,无论是从民族的立场或者从文化的立场,谁也不可能完全掌握另外一个民族的真实内涵。所以,越是接近对方本质的作品,就越会得到对方的赞赏;越是能把握共同世界观的作品,就越是一个成功的作品。
共同世界观是件很简单的问题,比如所有国家几乎都有法规禁止盗窃,禁止伤害,禁止杀人。而将这些规则细化下去,就变成了各国独自的文化。吐痰要挨鞭子的是新加坡,吐痰会被马路稽查队罚款的是中国——就是这么回事。
而一流的作品就是巧妙的只写出禁止吐痰,一流以下的作品则是让吐痰的人在中国挨鞭子。不幸的是,很多我看到的日本漫画和游戏,都是属于这个层次。
一个描写日本本土的漫画,自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示日本价值观和行为规范给所有读者。在这方面,《光之风》其实应该算是个不很成功的例子,因为它还是太模糊了,在描写武士的心理和行为准则时减少了许多现在看来很荒谬的细节,而加入了更多人文理念。但也正因为如此,它变成了一部可以为更多读者接受的漫画,取得了少女漫画大奖。不过这也是因为在另外一方面,没人去追究里面的日式风格有多严重,因为它本来写的就是日本的故事啊。
而许许多多恒河沙数般的日本漫画则是完全相反,描写的不管是架空世界还是其他国家,里面的人物无论是想法还是做法都是纯日本式的。少女漫画就不用多说了,少女漫画家大多数是不喜欢考证的,少年漫画从《七龙珠》开始就没有摆脱出这个套路。几乎所有成名的《JUMP》作品都是日本背景,而《圣斗士》……您从里面挑一个不是日本风格的角色来给我看看?车田正美大人之所以毫无顾忌的将88星座圣斗士设定为世界各个国家的人种,是因为他压根没想过要去考证。
真正摆脱了日本式风格的少年漫画家,说不定只有两个人,一个手冢大神,一个富坚懒鬼。而少女漫画家更少,迄今为止看到的所有少女漫画家里,只有成田美名子的《双星记》真正是在描写一个美国的故事。
当然我并不打算说,只有超越了民族界限,能描写其他民族国家的作品才算是大作,手冢大神那是神,我们凡人是无法比的。在以本国文化为背景的作品中充分发挥出本国文化的精髓,并且能让其他文化领域的读者也能接受,同样是很了不起的作品。曹雪芹的《红楼梦》,那是纯中国背景吧?谁敢说不是文化经典呢?《浪客剑心》、《死神BLEACH》、《棋魂》、等等少年漫画大作,都是很出色的作品,他们的背景主角是日本的,所以他们的风格也是日本的,没什么好奇怪。就像我们看一个日本人说日语一样,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要他故事讲得好,一样是大作。
而所谓的二流作品,则是让日本人穿上外国人的衣服,戴上外国人的假发,一边用日语讲故事一边跟别人说:“我这是国际作品哦,我这不是日本故事。”
何必呢?哪怕你像《十二国》一样建设一个虚拟架空世界,只要设定合理,也比糟蹋别国的文化来的好吧?
但是,很可惜,架空世界方面,真正成功的也只有《十二国》和《BASARA》,因为这两者也都是以日本为依托架构的,其实并没有脱离日本本土。而在游戏架空方面,的确他们的想象非常天马行空,从科技世界到魔法大陆,但总也逃不脱《勇者斗恶龙》这典型的日式RPG的影子。
对,当然《幻想水浒传》是例外,尽管这个游戏每作的结局必定是主角隐逸,但这似乎更偏向于中国式贤者风格,而不是日本式的天下争霸习惯。所以我讨厌《幻水5》,因为它把世界观缩小了,把一个能符合世界共同价值观的作品做成了日本式风格的东西。就像是高鹗对曹雪芹的狗尾续貂一般,将一个好好的繁荣富贵的大观园写成了一座乡下大杂院。
这,就是所谓的二流了。
2006-08-27
〔转载〕今日中国无汉人 - [闲言碎语]
本文转载自天涯,是三个多月前的旧事了。现在风声淡了下去,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出这样的笑话,但是,既然是往事,还是记录一下,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算是个纪念吧。闻沈阳庆祝清军入关三百六十年
作者:freeskyworld 提交日期:2006-5-14 13:01:00
前儿是我生日,自己给自己买了一本《刘心武评红楼》当生日礼物,因为里面他骂高鹗那几段看得我相当爽,于是买下来,可是看来看去,却觉得不如去买折价的红楼梦,回家还可以孝敬奶奶,这本书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刘老师主要的论点,集中在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身上,由于政治原因,不得不自缢身亡。不过在我等草民看来,她是谁的女儿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看的是红楼一梦,不是梦醒后的心理分析。分析得再清晰明确,也替代不了梦里的惊险刺激吧?
不过,刘老师说红楼梦第67回非常不地道,我十分赞成,他说高鹗纯粹是狗尾续貂,我部分赞成。高鹗之于雪芹,就像是窝窝头之比鲜奶蛋糕,别的不说,就光看前后文对荣国府排场的描写,那就是一个豪门大户与乡下大杂院,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高鹗是个什么出身,见识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不过他写红楼梦续的时候,估计刚从乡下进城不久,见识过得最豪华的场面,也就是乡下财主的场院,连荣国府奶娘们的家境都不如。所以,后40回看得我那个难受,就好像看见几个乡下妞在那里起了座大房子,自己在里面扮演豪门大户的戏玩,如同那笑话里说的:“你爷爷我当了皇帝,天天在床头支油锅炸果子吃。”
不过,高鹗笔下的环境描写固然大都不值一提,情节也有许多因为身份的局限写得不伦不类的地方,但是至少探春远嫁是个好事,黛玉是肯定要死的,眼泪还完了也就该去了。其他的结局,基本上都是些p。
ps:刘老师的另一个观点……关于喜欢水浒不及喜欢红楼,我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2006-08-13
追忆似水流年——在第一次见到妖怪的日子里 - [我行我素]
我第一次见到萝卜妖怪,是在大学某年级……或者毕业以后的一两年,萝卜还在上高中,一边喂养狸猫一边用取之不尽的钱花天酒地。
萝卜的画那时候就画的很好看——这个,我并不是说她功底扎实或者什么,只是她的画很干净俏丽而有点妖艳的感觉,因此很受好评。我当时在为一个北京的漫画社当卧底,将萝卜的画寄给俺们社长以后,被命令对这位画手做个采访,于是我就跟济南那个虾米画社的社长要来萝卜的电话,将她约了出来。
那时候……唉……提起当年泪汪汪啊。
那时候的萝卜,是个非常~~~~~~~~~~~~文静,内向,可爱的小姑娘,话说女大十八变我理解,可怎么就变成妖怪了呢……
那天她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衣领子一尘不染,头发刚刚留到下巴的位置,看起来干净利索,说话的时候会害羞,还会脸红……(神啊,神啊,把那个萝卜换回来~~~~~~)
所谓采访,我不知道问什么,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胡乱扯,后来拿出画来,她说最爱的是藤真,所以画了藤真的梦绘(FUFUFUFU想要的人来信来电免费索取,当然我是不会寄的,不过等我买了扫描仪……),说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典型的恋爱中的小女生。我随便写了点东西打发社长,就跟萝卜约定,改天去她家借书。
萝卜家离我家很近,去的时候她似乎还是穿着校服,还是不大说话,笑起来很腼腆,借书很大方,当然,因此我就好像把她的书擅自留下了,过了好几年以后托狸猫帮我还了回去,但是据萝卜说,她依然没有收到……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当我开始在菜园子里居住以后,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我才猛然想起,旁边那个啃着龙虾看着BL小说腐到骨头里的死同人女就是当年的那个文静的不得了的小姑娘。不由得我不长叹世事无常浮云苍狗……
日语翻译证3级考试的成绩7月25出来……我竟然通过了。一直觉得自己考不过去,不敢上去查,今天看看实在拖不过去……竟然过了……神啊,我感谢你……2006-08-09
英语实在是博大精深阿||||||| - [我行我素]
今天就是练练听力,有几个单词不认识,就去查字典,但是……
seal:封印,密封……海豹?
这个,海豹是需要密封的生物?海豹是密封起来的生物?海豹是北冰洋的封印?
slip:滑动,摔倒,——女式无袖衬衣——???
女式无袖衬衣容易让人摔倒?
英语真是太深奥了……果然东西文化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啊——
2006-08-06
减肥·养猫·准备移民(续) - [闲言碎语]
减肥
没有怎么减了。自从上个月妹妹回家放假以来,我就没有怎么节食,最多少吃一点,还曾出去吃了两三次烧烤。不过上星期得了肠胃性感冒,连续一个星期没怎么吃饭,所以体重倒是持续性下降。即使现在没有怎么节食,腰、腿和小腹的尺寸还是在缩小,自己看着衣带渐宽非常开心,莫非真得如同某个狸猫说的一样,脂肪是可以连续燃烧的。
不过前几天无意中比划自己的小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踝肥得很,奶奶很得意的伸出自己的来跟我比,令我的斗志大增。她有点后悔,因为我誓言要继续节食。不过,因为姨打从澳洲带回了果仁巧克力……所以我的节食计划估计还是遥遥无期。
养猫
猫——确切地说是那只死猫依然赖在我家窗户外面,依靠每天两根火腿肠为生。如果没有给它,它就会来抓窗纱,相当的无耻。作为一只猫,它十分的精通无赖这个手段。上次有一天没有给它食物,它情急之下抓了一只老鼠放在我家门口,证明它不是一只没用的猫……但是因为咬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跑到角落里去吐了半天。
某天有只喜鹊过来欺负它,被它一口咬死了。可以看出这个猫并不是个笨猫,只不过懒得自己去捕食,而且,它也不习惯吃生的……这什么世道。
准备移民
已经进入实践阶段,最近几天我家的人都像发烧友一般狂热地谈论出国的问题。总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坚信出了国并不好混,但还是比国内容易点。今天早上去报了雅思辅导班,报名的人满满的快挤出校门,我好不容易抓到老师,逼着他给我办好手续,回来的时候发现,脚上磨起了两个泡。
ps:报名完毕后的感想如下:
“頑張れば必ず成功するのは保証できない、でも、きっと今よりマシになるだろう。だから、私 頑張ります。って、どうして英語の勉強感想までも日本語が出るのかよ~!”
我从小的时候开始,一生气就喜欢离家出走,一出走就走到我姨家里去,着实的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记得高考的时候我总是玩儿,她过来劝我,劝到自个儿开始哭。我也是一边哭一边听,心里却明白我们掉的不是一种眼泪。现在好歹的知道了,她掉的苦的实在的眼泪,我掉的是甜的虚幻的眼泪,她的眼泪砸在地上是个坑,我的眼泪掉在地上,连点水痕都留不下。
扯远了。拉回来。
大学考试不及格的那回儿,可能使我最后一次离家出走,那天我确确实实的觉得活不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人却乖乖的往姨家走。其实我是个胆小鬼,根本没勇气自杀的。后来被家里人抓了回去,那以后就安分了很多年。
其实我知道,走得再远还是得回来,除非我自己决定把自己饿死。
上上个月,和家里闹别扭那会儿,我又一摔门走了出去。想不出该去哪里。我姨早就搬了家,而且出国看儿子去了,根本就不在家,而且我也不认识她的新家在哪里。我就坐上一辆车,随便他开到哪里,找了个看起来冷清的站下车,一路往南走过去,想走到山里,结果看见上坡就没了力气,被老妈打电话提溜了回去。
今个儿是老姨回国的日子,我和老妈去她家收拾屋子给她做饭。第一次去她家,我特激动,结果,看着车越走路越熟悉——最后就在我望而却步的那个上坡上面停了下来,老妈说,就这儿啦。
我目瞪口呆的下了车,也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感情,我折腾了半天,还是去了我姨家啊。听说狗有一种归主本能,不管主人去了哪里,都能靠第六感找过去,那我咧?难道叫“归姨本能”?其实我原本是一条狗?






